只见文喜太后对着身边的嬷嬷吩咐了几句,那嬷嬷听后神情微诧,似乎有些觉得不可思议,愣了片刻。直到文喜太后对她摆了摆手,她才走进内阁。
“殿内这几日都没见阳光,里头有些潮了,咱们去外头吧。”文喜太后笑抚着管清欢的手。
管清欢笑着点了点头,搀着文喜太后的左手起身,卿钺从善如流地扶起右手。
文喜太后看着身边的一对金童玉女,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现在,最操心的事就是他的宝贝孙儿的终身大事了。
嬷嬷取了一把琴出来,放在玉兰树下的琴案上,管清欢摸摸了那把琴身,只见那如漆般的琴面雕饰着一叶扁舟,上面隐约有着一个是女儿家,茕茕而立,风姿绰约,似乎在轻音慢颂。
管清欢轻轻勾起一根琴弦,清越如山涧泉水的声色徐徐而来,携带着朝间最纯净的那抹阳。
好琴。
手指慢慢拂过琴首,刻着小小的三个字,长相思。
此琴原来是叫长相思。
“太后娘娘可有想听的曲子?”管清欢将目光转向站在不远处的文喜太后。
“可会越人歌?”文喜太后问道。
卿钺闻言有些诧异,他听过文喜太后弹过许多曲子,但他从未听过文喜太后弹过此曲。
管清欢心中也是微诧,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越人歌应该是首示爱的琴曲,不过很快她又回过神,点了点头。
管清走至琴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