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乔迦南微微幌神,仿佛又回到了最难熬的那段时光。
她哑着嗓子开口:“星北,我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沈星北暴躁的打断:“别说那些虚的,既然感激,不如就现在报答,如何?”
乔迦南毫不犹豫的点头:“你说。”
“程婧肾衰竭晚期,需要换肾,恰巧你是唯一匹配的肾源。”
仿佛胸口被狠狠捶了一拳,难受的她喘不过气。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
“好。”
沈星北又气又恨,撑在她上方咬牙切齿的笑,“为了离婚,你可真舍得下血本啊乔迦南。不过我们之间的账可不是一个肾就能了结的,现在,我先收点利息……”
被子滚落在地,炙热的手掌从宽松的病服下摆探了进去。
见乔迦南迟迟没有反应,他加重了语气。
“前晚图书楼相会,昨晚又在医院陪你一夜,真深情啊。乔迦南,你是不是已经感动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乔迦南从白天起心里就忍着一股气,此时又被他冷嘲热讽,语气也好不到哪去。
“沈星北,我们说好了互不干涉的,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你和程婧的事我不管,我和傅清纶的事我也会自己处理好。我累了,要休息,请你现在离开我的病房。”
协议!又是那份该死的协议!
沈星北重重一拳垂在她枕头边,咬牙低吼道:“别跟我提什么互不干涉!我老婆生病,却是第一时间给别的男人打电话,乔迦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最先打的明明是你的电话!”
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然而被她理智的堵在了喉间。
沈星北应该是真没有看到自己打给他的通讯记录,所以他才会信了傅清纶的话,觉得自己第一时间联系的是傅清纶。
可是如果没猜错,她打电话那会儿,他应该正在医院陪着程婧,所以不管他接没接到,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吧。
而他之所以会这么生气,不过是觉得伤了他男人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