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虚耗加上身体透支,乔迦南被要求住院一天。
她没有通知任何人,所以也没有亲属陪护。
来来往往的小护士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同情——明明有老公的,可惜老公在对门陪小三。
乔迦南装看不见,也逼着自己忽略掉心底那微妙的不舒服。
深夜,她在一阵窒息感中被迫醒来,就看到身上压了个人。
她正要尖叫,就被对方捂住了嘴。
“是我。”
乔迦南眨了眨眼,紧绷的神经这才一点点放松下来,捂在她唇上的手掌也松开了。
窗外路灯昏黄的光线隐约透过玻璃晕染出他俊挺的眉眼轮廓。
乔迦南抿了抿唇:“下去,我喘不过气了。”
沈星北不为所动,目光犀利的锁着她,半晌,沉冷开口:“为什么是傅清纶?”
“……大学体检时其中一项就是肾脏检测,当时我和迦南就在一组,我……”
如今只要提起乔迦南,沈星北的目光都像要吃人。
程婧硬着头皮把话说下去:“我和迦南的肾型是完全匹配的,你帮我问问她好不好,问问她愿不愿意救我……我不怕死,可我不想离开你,我在国外一个人苦苦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回到你身边……”
前些天一个喜欢看小说的闺蜜告诉她,好多男主会逼不爱的妻子割肾挖肝救自己心爱的女人,甚至还有切子宫挖眼角膜的。
她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仔细想想,好像又确实没有比这更能证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真心。
所以她联系了熟悉的医生,伪造出了这场病。
不仅仅为了试探沈星北的心,更主要的,是要在他和乔迦南之间打上个死结,让他们再无任何可能。
程婧越说越凄切,眼泪无声的流,望着沈星北的眼神更是充满了爱恋和不舍。
果然,沈星北浑身的戾气消弭,目光也不复刚才的阴郁和冷硬:“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医生,你不会有事的。”
这、这答案和预想的有些不一样啊。
是沈星北没听懂她的暗示,还是……
程婧有些着急,“可医生说了,我这个病已经不能再拖,否则治愈的机会更小,我……迦南她向来大方又善良,只要你跟她说,她肯定愿……”
尾音随着沈星北越皱越紧的眉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