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儿轻叹了口气,看来,母亲并不想要接自己的电话,这一点,从时逸现在正一脸笑容的说着什么便知道,母亲,接了他的电话,却唯独不接自己的。
想着,便有些的伤心。
也难怪时逸会走到阳台去接,敢情是因为,也是怕她会多想吧!
其实,她真的很想知道,时逸跟母亲都说了些什么?他又是怎样介绍自己的,无奈间隔着一玻璃门,让她无法如愿。
时逸并没有说多久,好像也就十几分钟这样吧!
进来的时候发现,沈星儿正圆睁着眼,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
“没有去洗澡吗?”时逸佯装没事人的问。
“我妈她,跟你说了什么?”沈星儿牵强的扯动了下嘴角,但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你知道了?”时逸微微的讶异了下,还以为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输了号码呢。
“难想不到,不是吗?”沈星儿的心情,不是太好。
这种情况,无论是换作谁,估计都好不了。
毕竟那一种不被家人所重视的感觉,是如此的灼心。
“我跟岳母说好了,我们下个月去英国的事情。”时逸一边说,一边的观察着她的反应。
“是吗?那她就没有说,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吗?”沈星儿这会,有些的较真。
“抱歉!”时逸莫名其妙的道歉,可这压根就不关他的事不是吗?
“你傻啊!干嘛跟我道歉,我去洗澡了。”?说着,心乱的进入了浴室。
只是,她洗澡都不用拿衣服的吗?
时逸微叹了口气,无心伤她,但又总让她受伤。
突然的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做得有点失败。其实,他真没有想到,换了一个手机打过去,岳母竟然会接电话,所以,当电话的彼端,传来了一声‘喂’之时,不由得为之诧异了下。
何况今晚,好像特别的高兴,所以席间,敬了时逸不少的酒,无非都是感谢之类的。
开始的时候,时逸还有所推托,但到了后来,倒也随了他的意,两人一边喝,一边的畅聊着他们的过往时光。
倒是沈星儿跟萧茹沫之间,略显尴尬,所以,并没有过多的交谈,只是看着各自的男人,偶尔捧场的笑上一笑。
回去的时候,时逸并没有驾车,但也没有叫代驾,而是把他的专属司机给叫了过来。
这人,沈星儿也是见过的,想当初,她喝醉被时逸带回去的时候,第二天早上,便是由他送的自己回去。
所以,很是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便紧跟着时逸上了车,而至于何况跟萧茹沫,则是打了辆出租车回去,毕竟他们才刚刚回国,房产汽车什么的,都还来不及置办。
“他们,这次,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吧!”沈星儿歪头的看向了时逸,小酌后的他,脸颊微微的泛着红,正闭眼的假寐着。
“嗯!不会了。”时逸说着睁开了眼,刚刚被何况敬了不少的酒,以至于他这会儿的酒气有些的浓。
“你醉了吗?”沈星儿吃吃的笑,略微冰凉的指尖,在他的眉宇间轻拂而过。
时逸摇了摇头,“没有。”
只是,有些的困乏而已,醉倒不至于。
“真遗憾。”沈星儿说着轻叹了口气。
“怎么,觉得我醉了,你便有了可乘之机吗?”时逸玩味的笑,目光暧昧的睨视着她。
沈星儿的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看了前方的司机一眼,发现人家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时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其实,司机并不是没有听见,而是身为领导的司机,很清楚的知道,什么该听,什么又不该听。
“人家才没有。”沈星儿噘嘴,想到他刚刚在用餐的时候没有帮自己说话,不由得抱怨了下,“刚刚干嘛不帮我?”
“因为我觉得,有些事情,我的姑娘该学着自己去解决了。”时逸说着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
脸上,是宠溺的笑容,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父亲在感叹自家有女初长成呢?
沈星儿一阵的沉默,心底,虽然很是感激他对自己的那一种用心,但还是比较喜欢他凡事都宠着自己的样子。
果然,女人都喜欢得寸进尺,但对自己的老公有所要求,却又感觉是那般的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