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让你担心了。”伸手,用指腹轻柔的擦拭着她脸颊上的眼泪,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不就是这样吗?无论高兴抑或是悲伤,都少不了眼泪的存在。
“哼!”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她便气不打一处来,所以气呼呼的撇开了脸,就是不去看他。
“怎么,生气了。”手被落空,心底,有着小小的遗憾。
“为什么要瞒着我,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的一个不可共患难的妻子吗?”这件事情,会成为她心底永远的一个痛,不是因为心伤他的欺瞒,而是心痛他对自己的那一种爱护有加。
“不是……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满身血腥的我而已,之前,你受伤的时候,看着你倒下,那样的一种画面,就好像整个人被凌迟般,是那么撕裂般疼痛,我不想,你也去经历同样的一种感受,毕竟,场面是那般的可怕。”穆梓轩的话,有些的断断续续,听着,就好像费了好大的力气般,是那么的气息不稳。
“可是,比起那个,我更愿意跟你共同的面对生死。”从来没有想过,他也会有害怕的时候,所以此刻听他提起那时的感受,她的心里,有着一丝的惊讶。
“那是你的想法,作为你所爱着的男人,我只想着,能让你多一些快乐,少一些悲伤,就是这般的纯粹而已。”那一种等待中的焦虑,那一种生死攸关之时的窒息般痛楚,他一人承受过就好,没必要让她也跟着感同身受一回。
“你是怕我会临阵退缩吗?还是怕我会坚持不住。”吸了吸鼻子,带着怨责瞪视着他。
“女人,我才刚醒过来,你确定现在就要跟我秋后算账吗?”穆梓轩感觉,他此刻有些的累,只想着,要好好的多看她一眼,否则,他随时都有再次睡过去的可能性。
夏馨菲咬唇,感觉自己确实是有些的过了,“对不起!我只是太气愤了而已。”
“过来,让我好好的看看。”冲她伸出了手,想着要触摸到她的想法是如此的强烈。
“我去洗一下脸。”自己才刚刚的哭过,这会儿肯定很丑。
“没事,我不嫌弃。”穆梓轩知道她在顾忌些什么,女人都一样,总是不想把自己最丑的一面在心爱之人面前过多的展现。
{}无弹窗穆梓轩的手指动了动,眼帘轻颤,在努力的想着要冲破眼前的重重黑暗,感觉自己已经被困得太久太久,久到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见到光明。
可是梦里有一个女人,不停的在自己的耳畔碎碎念着,是那般的孤苦无依,听着让他很是为之的心疼。
眼帘掀动,艰难的睁开了一条缝,一丝的光亮也随之而来。
首先感觉到的便是疼,是那一种来自于身心的疼,在活生生的牵扯着自己,一个个画面在脑海中浮动而过,是那般的触目惊心,又是那般的拨动情怀。
缓缓的自梦中醒来,所接触到的光线也越加的鲜明刺眼,让他好不容易撑开的眼帘,再度的合了起来,沉寂了下之后,这才试图着要去慢慢的适应。
放眼看去,所接触到的是一个白净的世界,自己这是在哪呢?
想着要坐起,可是,浑身一点劲儿都没有,身体就好像被掏空了似的,虚软而又无力。
周围很静,静到只能听到滴滴的响声,侧头看去,是一旁的仪器所发出来的。
轻叹了口气,试图着把手收回,却发现,被什么给压着无法动弹。
目光淡扫而去,所接触到的是一个垂着长发熟睡的女子,娇美的容颜刚好的压在自己的手上,是那么的甜美。
“馨菲。”声线嘶哑得就好像不是自己所发出来般,是那么的没有力度可言,宛如蚊子叫般低沉。
这傻丫头,不是怕冷吗?怎么趴在这睡着了呢?
看她睡得这么的香甜,他真的不忍心吵醒她,可是,又怕她会因此而感冒,所以,就算是费力,也还是试图的动了下自己的手,希望她能因此而醒过来。
“嗯!”兴许是美梦被打扰到了,她轻喃了声,继续的熟睡了过去,同时的,还把手给压得更加的紧了,就好像是怕他会在自己熟睡的时候给偷跑了似的小心谨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