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炽热霸道的气息喷红了脸,幕初上这回是真的慌了神。雪斋阁的师兄们一向彬彬有礼,她也就小时候和师傅这般亲昵过。
这个登徒子!
将这小医女的反应尽收眼底,傅非天满意地收回身子,浓密的眉梢上扬着。
他上次在竹林就发现她吃这套,所以今日特意试了试。效果嘛……差强人意吧。
忍着羞恼,幕初上扭头就要甩手走人。
不成想,晚竹这时从厢房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小姐,不好了,她忽然咳了好多血。”
怎么可能?
那人根本未伤及五脏,怎么会咳血?
虽是这般想着,幕初上最终还是端着药汤三步并作两步,大步地往厢房赶去。将某个厌恶至极的家伙丢在了身后。
望着落跑而逃的小身板,傅非天嗤笑出声。随手掸了掸大红锦衣上的灰尘,一双锐利的鹰眼扫向厢房门口。
他自己命人下的手,还能不知道伤势轻重?多半又是那万问语自恃小聪明,派刚刚那只蚂蚁过来偷听。
对,就是那只蚂蚁,那只被他一脚踩得粉碎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