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变得灼热起来,荣安冉转身上床午休,待用了晚饭,夜幕深沉方才留下辛姑在客栈混淆视听,她与旬一换上一身夜行衣赶往了北邙。
马匹是一早就在城外备好的,入夜城门早已关闭,旬一带着荣安冉轻松翻过城墙。
荣安冉不会骑马,便嘱咐旬一安排一个女属下候着,与她同骑,这样,一来行程会快些,二来骑马的目标也比马车得多。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让荣安冉下定决心等哪日返回了京城,定然要将学习骑术提上日程,免得再出这样的麻烦。
夜深,马赶的极快,只听得耳边风过时呼呼的声响,荣安冉抬头看了眼夜空,快到十五了,月亮圆润了不少,想想她来河南也有好些日子了,待这边的事情解决,要快快赶回去才好,放荣安奕一个人在京城,她心中总是不安。
二十多里的路倒也不算远,他们一路赶得急,在离北邙山大约三四里的样子,为了谨慎起见,几人弃马该为步行。
这边的情况旬一上午便派人调查的清楚,几人借着夜色轻而易举的的躲开了巡逻队的人。荣安冉蹲在草丛后看着不远处安营扎寨的人马,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这个云珄为了早日达到自己的目的,也真是不择手段了,即使在瘟疫横行的特殊时期,也没有停止这边的掘坟挖墓活动。
只是这么个野心勃勃的五皇子真是不巧的碰上了她,这局非搅得他不得安生。
想到这里荣安冉看了眼旬一,旬一会意的转身悄然潜入的更近,荣安冉随后跟上,二人很快的靠近了中间的大帐。
大帐中灯火通明,荣安冉轻拍了一下旬一的肩头,示意他心行事,随即两人看准巡逻队离开的时间,猫着身子来到了大帐后,转而匍匐前行。
二人很快的来到大帐边,沉下心便听得帐中传出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吴将军,下面已经挖到了耳室,没道理这种关键时候停下来。”
“哼!感情下去的不是你的人,尉兄自然不在乎。”
粗犷的声音显然就是男人口中的吴将军。
荣安冉一听那吴将军称呼对方尉兄,想来便是尉家的二老爷,尉磐了。真是没想到这个尉磐今夜竟没有回城,难道是是这里是出了事情?
于是屏住呼吸侧耳再听不过,便闻得尉磐的声音再次传来,已是染上几分缓和气氛的笑意:“吴将军说的哪里话,什么你的我的,不过都是为上面办事,咱们弟兄切莫伤了和气才是。”
这话说完帐内安静了一段时间,想来是那吴将军在平缓情绪,果不其然没多久吴将军略显压抑的声音再次传来:“如今这个风口浪尖本来应该收敛一些,可上面不松口,咱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可是尉兄你是知道这其中的难处的,如今这个墓万分危险,已经折了不少的兄弟,如今河南境内又是这个情况,想抓精壮的男丁下去不可能了,咱们没必要都折在这里吧。”
吴将军的一番话想来是在脑海里组织了许久,这一段说下来丝毫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