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席暮崖而言,喜欢陈葶棠是自己的事情,如果他真的也心悦与她,为了这段感情,她或许会争上一争,可人家无意,又何必一而再的自降身价去迎合,到头来将家族名分置于何地,更何况,对于陈葶棠来说这种单方面的喜欢,也是一种负担,与其大家都不好过,不如将这种喜欢收起来,埋在心里,也好下次再见。
很多事情大家往往都是看表面,深处的东西不挖掘出来,谁都不知道其根本。
荣安冉将手中的棋子落下,看着窗外的夕阳,院中寂静一片,忽然门被推开,旬一脸若寒霜的走了进来。
“主子。”
荣安冉看着他问道:“那几个人的底细查清楚了没有?”
旬一回道:“主子,事情比我们想的要严重的多,那几个根本就不是齐国的人。”
这个荣安冉倒是不惊讶,这些天她深思熟虑,在瘟疫肆虐的关头,不管是誉王还是五皇子,选在这种时候动手,那都是在触碰文帝的逆鳞,他们都不会这么傻。
当今局势,姜、鲁、齐、陈四国平分天下,这种局面维持的太久了,是时候要不太平了,如果又有有心人从中作梗,趁着齐国这次河南的瘟疫打响第一炮最合适不过了,弄不巧,不用任何人动手,瘟疫的事情再加上激起的民怨,就足够让齐国一蹶不振,甚至灭亡。
如此好的时机,自然就会有人按耐不住的。
“谁。”
见荣安冉如此淡定,旬一心中明了,想来主子早已经猜到是其它国家的人在动歪脑子,于是回道:“鲁国。”
鲁国?荣安冉皱起了眉头,偏偏是鲁国,五皇子身边的那个女谋士,花魁念念不正是鲁国安排在五皇子云珄身边的吗!看样子对齐国最上心的还是鲁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