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旬一在审的那群人和五皇子会不会有些隐秘的关联?这一点她暂时不能武断的下结论,看样子还得要好好谋算一番才能行动。
见荣安冉不再说话,陈葶棠倒是开了口:“河南如今也算是稳定了,席院首这几日也差不多要到了,你说你留在这里也是无事,不如考虑考虑回京的事情。”
荣安冉看了他一眼,这个狐狸又在计划什么?于是道:“陈少主这话倒是提醒了我,你在河南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早些回京,免得出现什么意外,你可是义门陈未来的掌舵人,还是多多保重的好。”
陈葶棠托着扇子敲敲脑门,笑道:“我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旬一闻言变色,一副要动手的样子瞪着陈葶棠,后者倒是无所谓的样子,荣安冉是何人,自然不会就这么着了他的道,冷笑:“从近几日来看,陈少主虽然人在这里,心却明显不在,不知是想起哪位美人了?”
陈葶棠一个起身刚要反驳却又被她抢了话,轻纱遮面唯独露出的一双眼里满是打趣:“还是想着自己的心上人了。”
心上人,陈葶棠一笑想要开口辩解几句,却听得房子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九嫂在吗?”
来的正是时候!荣安冉看了一眼辛姑,辛姑忙上前掀开了门上挂着的竹帘,回道:“见过勤王殿下,主子有请。”
云琅刚从镇上回来,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走了进来,一见到屋子里站着的陈葶棠,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道:“陈少主也在。”
陈葶棠拱手行了一礼,大言不惭:“和荣姐正在商议瘟疫之事,想着如今瘟疫虽然有所控制,但物资等还是紧缺,在这种时候我义门陈上下作为齐国的百姓,自然要出些力的。”
云琅在一边离荣安冉较远的椅子上坐下,饶有兴趣的接着陈葶棠的话题:“陈少主有何打算?”
陈葶棠的反应也是快,被他一问便笑着回道:“义门陈下面有不少的绸缎庄生意,倒是可以让绣娘们帮忙做些口罩,手套之物,也算解决这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