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去哪?”陈葶棠见她起身问道。
“睡觉。我可不像陈少主有闲情逸致,大晚上的别人的房间里扇扇子。”
陈葶棠叹了口,每次和她对上,自己就没赢过,他开口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来河南?帮你什么?”
荣安冉笑着反问:“帮我?陈少主你确定。”
被她这么一问陈葶棠摸摸鼻子,似乎真的没有办法大言不惭的回答是,不过他转念一想笑道:“至少是帮到了你。”
荣安冉懒得和他打哑谜:“陈少主要真的有事就说,若是没事,今日我忙了一天,就不送你了。”
“别呀,我可是千里迢迢的给你送东西来的。”
荣安冉一听眼中一亮,送东西,莫不是······
陈葶棠也不再卖关子:“你让席姐做得东西,我可是没日没夜的给你送过来了。”
一听是口罩和手套到了荣安冉心中自是一喜,嘴上却不饶人:“陈少主难不成不是我齐国的子民吗?难道不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吗?你送物资过来不过是尽本分,哪里来的帮我一说。”
她话音刚落又想起一件事情来,难得好心情的打趣:“更何况若说是帮,应该也是你去找的席姐姐,要帮她的忙。”
再者,别以为她是傻子,在这种关头,像义门陈这种大商户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就算他们不想落个好名声,但至少也得表示表示,让面子上过得去。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陈葶棠这个义门陈的少主亲自前来,的确是给足了朝廷的面子,按理他不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