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暮崖揉了下眼睛,继续对着账本,荣安冉临行前让她帮忙赶制一批名为口罩的东西,她虽然不知道是何物,可是拿到图纸一看,也就明白了,荣安冉说这个东西可以有效的隔离瘟疫的毒气,是河南境内最需要的东西。
于是当天她便去了皇宫请旨,让各个官员府上的所有女眷帮忙一起赶制,文帝一听自然是很快的答应了,圣旨一下达,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各家府上都是积极参与的,眼下就赶制出来了一批,明天便送往河南。
“唉,河南的瘟疫我们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应该尽力才对。”
席暮崖将账本对了一遍,伸伸腰说道。
箐音接过账本,又将参汤端到她面前,见她喝下才放心。
而在京城陵阳的另一边,却是另外一番场景,夜风吹起五皇子身上的斗篷,他看着不远处灯火下的女人缓缓向他走来,杨柳细腰一扭一摆,嘴边带着她一如既往自信而高傲的笑容,也一如既往的迷人。
“五皇子安。”
那女人走到他身边,露出白净修长的手行了一礼。
云珄忙抬手扶了她一把:“温击,几日不见你依旧这般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温击笑了笑:“五皇子真会说话,不过我想今日您要见我,应该不是为了夸我来了吧。”
想起来这里的目的,云珄脸上挂着的笑淡了下来,开口道:“前些天来找你,说是出远门了,便悻悻的回去了,没想到你这一走就是这么好几天啊。”
温击并没有回答云珄的话,只是扯着嘴角露出迷人而自信的笑容:“五皇子这几日是为了那个荣安冉的事情在烦心吗?”
云珄一听挑了挑眉:“她此去河南是为了瘟疫之事,我若冒然出手,怕到时候会惹恼父皇,可是若真的让荣安冉查出个什么来,那么问题就大了。”
温击却是不急不躁:“五皇子您怕什么,河南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纵使她荣安冉想查,也不会查得出什么。”
云珄却不认同她的说法,想想道:“自古以来都是死人最安全。我不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