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荣安冉的顾虑来,席暮书笑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我还是太医院的院首,这种情况下,我不可不去。”
他的话虽点到即止,但荣安冉已经明白,席暮崖这是代着身份而去,前有五皇子,后有席暮书,就是要向处在绝望中的河南百姓宣告,朝廷并没有放弃他们,一切问题都会被解决的,这种时候解决瘟疫的事情虽然迫切,但是安抚民心同样重要。
自古帝王,掌控人心的权术了得,为了稳固江山,别说一个侄子,就是儿子都能舍得。
一边的席暮崖自在皇家长大,对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也是了解,可奈何,她能做什么,只能一次次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亲人远赴战场,而无能为力,谁让他们生来就享受着别人无法企及的所谓的荣华富贵,而这些就是为此要付的代价。
“席姐姐,有些事情我需要你帮一个忙。”
席暮崖抬起头看着荣安冉,见她将一张白纸递给自己,忙接过去打开一看,有些不解:“这是······”
荣安冉在她耳边低语交代了几句,随即道:“席姐姐此事拜托你了。”
席暮崖郑重的点头应下,对着席暮书和荣安冉行了一个大礼:“大哥,安冉,保重。她话不多说,在这种离别的场面,只愿此去安然,再多话的也不过就是这些罢了。
人世间的事,不如意十之八九,席暮崖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去的马车,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直到再也看不见,身边的丫环出声提醒她才回过神,叹了口气转身下了城楼。
从陵阳到河南荣安冉是日夜兼程,她和席暮书心里都清楚,瘟疫不能拖,越拖越严重!
眼下离河南越近,才越发能体会这次的瘟疫之大,百姓之苦,根本就不是远在陵阳坐在皇宫大殿之上的人能体会的到的。
入夜,马车在河南境内的一座驿站停下,提早下车参看情况的席暮书见荣安冉下了车便开口道:“眼见着咱们就快到郑州了,这一次瘟疫最严重的地方就在那里,陈凡渝等人一直都在瘟疫的重灾区,想来,等我们到了和他们一会合,就能了解这次瘟疫到底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