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戏精,飙起戏来谁怕谁,在这种紧要关头,都明白皇上如此说,就是应允了荣安冉前往河南之行,于是王云侍看了眼一副大于凛然的荣安冉,又看了眼早已经默许的文帝,上前道:“皇上,荣姐自己请愿前往河南,想来是有十足的把握,实乃是江山社稷之福啊,皇上!”
王云侍这话一出文武百官像是得到了号令一般纷纷上前,荣安冉看了眼上座的文帝,呵呵,这真是一群称职的臣子,眼见着难题解决了,又不损伤自己的利益,个个急着上前贺喜,忙着溜须拍马,当真是有意思的很啊!
荣安冉能看的出来的事情,文帝何尝不明白,不过,即使明白也只能装糊涂,他能怎么办,面对这群极有套路的臣下,他也很绝望!又不能一个个革职了!
文帝扫了眼殿下的臣子,五皇子一见心中已经了然上前一步道:“父皇,荣姐既然有十足的把握,河南之事又迫在眉睫,儿臣以为,应当速速前往,免得再生枝节。”
五皇子这话倒是合了文帝的心意,他也是懒得再看底下文武百官的丑态被,更何况,河南的瘟疫不能再拖了,于是点点头:“五皇子说的对。荣安冉听旨,河南瘟疫迫在眉睫,朕着令荣安冉即刻动身前往河南。你可有异议?”
荣安冉一叩拜到底,开口道:“皇上,臣女不敢有异议,但河南的瘟疫臣女还不曾领教,若是······臣女只求皇上一件事,臣女父母双亡,唯留下两位兄长···”
她话说一半却又咽下,右相席尘朗闻言,上前道:“皇上,荣姐这是放心不下兄长啊。”
一直跪在地上的荣安奕抬起头看着满脸淡定的荣安冉,他知道,为了自己,妹妹自己请愿要去河南···可是他作为兄长于心何忍啊!只是走到现今的局面,站在大殿之上,天子面前哪里是他能造次的,这时就算他真的能将妹妹留下,百官众口哪里是他一个侍郎能堵住的,只怕到时候兄妹二人还会被戴上欺君之罪的名头!
文帝听到席尘朗的话,若有所思,看着跪在地上背脊挺直,丝毫不畏天颜的荣安冉,这个丫头难不成要替他哥哥求功名利禄?所以才请愿去的河南?
只是这么简单吗?文帝心里一叹,罢了,若真的能解决眼前河南的问题,她替兄长要高官厚禄也好,其它的要求也罢,只要不过分,给就是了!
王云侍抬头看见文帝的脸色,忙开腔:“荣姐有所顾虑也是应当,毕竟此去河南凶险。”
文帝点点头,道:“嗯,若是此去,你能解决瘟疫之事,朕必有厚赏。”
要的就是这句话!荣安冉垂着脑袋,屈身接旨:“臣女领旨,定不负皇上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