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开始飘起大雪,透着窗纸可以隐隐的看见一些,席暮崖看着对面挑衅的舒孟,这是逼着她不接招不行啊。
她神情不变,笑道:“盛情难却,既然舒姑娘这么看得起我,我再不应下,的确是没有礼貌的,不过我齐国人杰地灵,我不过就是一介女子,如果真的有得罪的地方,还望舒姑娘多担待。”
这一会就上升到了家国,舒孟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即使是激将法,她也没有再推迟的道理。
舒孟对席暮崖所说的话不屑一顾,只道:“话说的倒是漂亮,不过待会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席暮崖一笑,摇摇头,话说的这么满,也不怕闪到舌头,不过既然说道这个地步,依照她的个性,也没有不坑一把的道理,笑着问道:“舒姑娘要以文会友,方才却说了输赢的事情,这倒是为了公平起见,不过我们既然是以文会友,打闹的一些筹码还是要有的。”
那男人听了这句话忙回神,想要拦着舒孟,却不想舒孟的速度更快,她不屑的道:“哼,赌就赌,我怕什么,你说要赌什么?”
她趾高气昂的模样,倒是真的什么都不怕似得,席暮崖笑的一脸无害开口道:“这个还是请舒姑娘做决定。”
舒孟闻言,单手拖着下巴想了想,很开心的道:“不如这样,你要是输了你就叫我声师父,以后见到了我都要行大礼,反过来我要是输了,我就一辈子管你叫师父,怎么样?”
席暮崖一听心中就乐了,这种孩子一样的想法还真是符合这姑娘的行事,不过她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便爽快的答应:“成交。”
她接着问道:“舒姑娘想怎么个以文会友法?”
舒孟挑挑眉,怎么个以文会友法?这个问题她真的是没有想过。
他身边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笑着开口道:“今日就简单点吧。”
舒孟闻言瞪了他一眼,席暮崖听言已经知道这其中的意思,这个男人是在给舒孟一个台阶下,舒孟这个人从刚见面开始,她便知道就是个纸老虎,叫声不,可没什么实战能力,也就吓唬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