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道:“父皇,济阳的百姓和县令曾伦何罪之有,却被左相害的如此之苦,这岭南人口的失踪案,济阳铁矿私自开发,造成的恶果,这一件件一桩桩的是他丞相府想撇开就撇开的吗?这无辜失去的生命的百姓的怨到哪里喊?”
誉王的话像是一个晴天霹雳,炸的众大臣顿时沸腾了,岭南人口失踪?济阳铁矿私自开发?这都是些什么事情,怎么一件也不曾听过?
听誉王一件件的说出来,刘忠心里彻底凉了,这哪一件拎出来都够他死几回的了,更何况若是幕后的事情就此被查出来,那他们可就真的彻底玩了。
文帝一拍龙椅怒喝:“荣辉啊荣辉,你还敢喊冤,这个叫裴三的地痞是不是你的人?岭南人口失踪案与户部吴松的死与你到底有什么关系?你倒是给朕说说。”
荣辉越听越是心惊肉跳,听到最后他的头紧紧的贴在大殿的地板上,舌头贴着上膛硬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怎么会突然就这样被揭开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里荣安奕心中明了,站了出来:“皇上臣有本要奏。”
文帝敛去一些怒气道:“说说吧。”
荣安奕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荣辉,想到这些事情他开口将自己掌握的事情说了出来:“皇上,吴大人死前一直在忙岭南人口失踪,就在快要突破之时却突然暴死家中,现在听誉王这么说,想来这事情出的的确是有问题,皇上这可疑的很啊。”
一边的李卫也站出来附和:“皇上,微臣觉得荣大人说的很对,吴大人死的蹊跷,现在左相又与岭南人口失踪脱不开关系,这其中定然是有所联系的。”
五皇子站在一边听着众人言之凿凿的话,心中叹了口气,看样子丞相府这个棋子不丢不行了,即便是现在丢也有些棘手啊!
文帝睨了眼荣辉,这时看了书信的慕容寅道:“皇上,现在证据确凿,荣辉以左相职务之便,视天下百姓为无物,残害朝廷命官,私自开采铁矿造成数百名逃荒壮年男子死于非命,如此劣迹斑斑,目无王法,皇上此人当诛啊。”
荣辉一听慕容寅这话惊的是一身的冷汗,看了眼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