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冉看着已有萎靡之态的花园,心中一片茫然,现在到底怎么回事,她该从何处入手?抬手揉揉发胀的脑袋,道:“知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旬一摇头:“据说是死于家中,家里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荣安冉又问:“让你查得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找到一些旧人,可提起夫人却都是毫不知情,说是当年被老爷救回来,就已经失忆了。”
荣安冉叹了口气,她本想借着找到以往被打发出去的丞相府旧人,能多少知道她娘的一些事情,现在看来真没那么简单。
如今丞相府根深蒂固,并且表面攀附五皇子,这文帝有对五皇子和誉王持放纵的态度,想要扳倒何其难。
本欲好好筹划借助吴松手中的证据,来个敲山震虎,虽说一举拿下丞相府是不可能的,但至少也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能跟着动起来,也好让自己有机可乘。
忽然她睁开眼,眸中闪现一抹厉色,既然文帝明里暗里护着他们,那好,她大可把事情闹大些,弄得满朝文武天下尽知,把这潭水彻底搅起来,她倒是要看看文帝还能不能睁只眼闭只眼的混下去。
不过,这件事情她必须要做好十足把握,不然水还没能搅起来,就把自己先赔进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看了眼一边的旬一,这么大的动作,她必须要拉上云璃一起,现在看来她先弄清楚云璃到底要做什么,才是非常重要的。
“旬一,王爷他在北境怎么样?”
她想旬一不可能不关注云璃的近况。
旬一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已经过了大半月了,主子终于想起问问王爷的状况,看来也不是对他家王爷无意······不过也许是有所图······
旬一收回思绪道:“前些日子来信说身上的病好了大半,让属下在您问起时,跟您说放心。”
“咳咳。”荣安冉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这意思是在怨她这个主子对云璃的关心甚少了,不过旬一不是不知道她和云璃的关系,这般不满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