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冉笑道:“以后你会明白的,让人备车,去趟丞相府。”
旬一咽下到嘴边的话,丞相府现在······
昨夜一场风过,今日天气异常的好,天高云淡秋风袭人。
守在丞相府门前的家丁看着施施然下了马车的荣安冉,一时不知道作何回应,现在这个鬼女煞星的身份不同往日,拦下只怕不好,府上二姐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可若是不拦下,只怕老夫人和相爷责罚。
看着左右为难的家丁,荣安冉笑道:“罢了,我在这里等着,你进去禀报。”
家丁得了大赦,立刻跑着进了府,荣安冉理了理身上的衣裙,旬一双手环胸的站在一侧。
等了约莫一炷香还不见家丁回来,荣安冉冷笑,旬一冷这张脸,这丞相府够大的,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够来回。
一边的娥姑从马车里搬下一个锦杌。看着偶有路过回头都要看看过路人,荣安冉顺势坐下,她倒要看看丞相府今日这脸面还要不要。
又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见拐角处有一个轿子过来,荣安冉只当不见,坐在锦杌上接过娥姑倒的茶。
娥姑不得不佩服自家姐的神机妙算,来之前让她备茶她还不解,原来姐早就猜到老夫人不会这么轻易让她们进府。
那轿子在丞相府门前停下,荣安冉抿了口茶,就见轿门被一个丫头撩开,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被丫头扶着,紧接着一双白底锦面绣花鞋的人从轿中走出。
“呦,这是谁啊?”
来人正是听了厮去报荣安冉来了,从戏场赶回来的三夫人,荣辉的发妻,她的一股怨气从女儿荣珍姝被罚去水庵就没消过,等的就是这一天。
荣安冉不紧不慢的将茶盏递给娥姑,起身理平衣角行了一礼:“三叔母。”
三夫人冷冷讥讽:“这句三叔母我可不敢担,免得折寿。”
荣安冉扫了眼来往不多的行人,语气颇为委屈:“三叔母说的哪里话,娥姑将给三叔母带的糕点拿来。”
娥姑立刻将手中的糕点盒递上,荣安冉接过亲手奉上,恭敬道:“听说三叔母喜欢澈云阁的点心,我特意去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