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靳伟自己先笑了起来,我和余昔也不好意思地跟着笑了几声,连忙喊来服务员又点了几个菜。接下来我们三个人边吃边聊,把酒言欢,气氛十分融洽。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靳伟这么放松,原来他这个人虽然性格沉稳,但骨子里并不刻板,难得还有幽默的一面。
后来我们说起在半路伏击我的那伙人,三个人一致认为,通过我从方晓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既然这些人跟方晓不是一伙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清水帮雇佣的亡命徒。而在我出发前,有人将我的出发时间和路线提前告知了这些人,他们才可能如此准确地掌握好时间,并在清水县附近伏击我们。
而这个如此准确掌握我的形成的人,很有可能是市政府内部的人,而且这个人跟我一定有比较紧密的交集。当然,也不排除公安系统内部的人。
说到这里,我不由暗自心惊肉跳,他奶奶的,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如今我已经给自己树立了这么多敌人,背腹受敌,好像人人都欲除我而后快。
说完靳伟掏出手机,翻到彭强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我和余昔对视了一眼,心里暗叹道,奶奶的,这一个个的都是老狐狸啊,再精明的猎手都斗不过这些修炼千年的的老狐狸。
靳伟在电话里告诉彭强,方晓已被我们在滨河抓获,目前正在省公安厅刑侦局突击审讯。
听到方晓已经在滨河落网,彭强在电话里十分兴奋,连连称赞我和师姐,表示等我回到江海后一定单独宴请我,并立即向江海市委市政府为我申请嘉奖。
靳伟笑了笑说:“你先别光顾着高兴,你们内部一直在暗中协助方晓的那股势力还没有查清楚,这才是最关键也是最致命的,这些人找不出来就不能结案。”
彭强仍然难掩兴奋地说:“既然方晓已经抓住了,找出背后那些人就只是早晚的事情。上次你在市委常务会议上立下的军令状眼瞅着就到期了,我一直都替你捏着一把汗。现在不管怎么说心腹大患方晓已经归案,而且没有造成更多的人员伤亡,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胜利,当然值得庆贺。”
靳伟说:“方晓虽然归案了,但估计以他的性格,要想撬开他的嘴巴并不是那么容易,至少还需要花费些时间。如果不尽快采取措施,背后那些人随时可能畏罪潜逃,那我们投入了如此多的精力,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就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