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头没别的爱好,就喜欢侍弄些花草,院子里搭了一个葡萄架,葡萄架上挂满了半红不红的葡萄,眼看着就要成熟了。另外,院子里还种了芍药、月季、兰花等花卉,此时都开得正艳,一进院子就能闻到满院子的花香。
腾飞不由有点哽咽,鼻子一阵发酸,他洗了洗鼻子,努力镇定了一番情绪,站在轻声说:“爸,妈,我回来了。”
老夏头手里拿着侍弄花草的铁铲站起身,望着腾飞好半天没说出话,只是嘴角抽动了一下。母亲杨运兰从厨房里冲出来,一把抓住腾飞的手,眼睛里含着泪花激动地说:“五年了,我儿子终于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腾飞眼睛里也含着热泪,哽咽着问道:“妈,你和我爸还好吧?”
“都好,都好着哩。”母亲杨运兰拉着腾飞的手,回头望着老夏头吼道:“死老头子,儿子回来了你像跟木桩子戳在那干啥,还不赶快拿几把凳子。”
老夏头急忙手忙脚乱找来几只凳子,又跑到厨房泡了壶茶端出来,给腾飞倒了一杯茶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腾飞笑了笑,客气地说道:“没事,我们多年不见了,站这聊聊天。”
“站在马路中间聊天,可真有你们的。”另外一名警察说:“如果你们想打架我们也不拦着,不过打完了都得跟我去派出所,你们可想好了。”
鸡窝头这时候终于说话了,他点头哈腰地说:“警察叔叔,我们真的是聊聊天,坚决不是打架,我敢向毛主席保证。”
巡逻的警察这种事见的多了,冷笑了一声说:“赶快都散了吧,别在马路中间戳着。这大热的天都不干点正事,跑到这来瞎晃什么呢。”
警察说完就开车走了,刚才还剑拔弩张咋咋呼呼的几个人也不敢乱来了,二蛋用铁棍指了指黑大个,低声说:“离我们远点,要不然老子打死你。”
黑大个重新骑上摩托车,冲自己的人挥了挥手,恶狠狠瞪了腾飞一眼,嚣说:“小子,在火车上你坏了我们的大事,搞得我们输给了罗铁锤,别想这么便宜就一走了之,这笔账咱们慢慢算,我大哥金刚绝不会放过你的。”
黑大个撂下一句狠话,发动摩托车带着鸡窝头等一杆人呼啸而去。二蛋气不过,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扔了过去,可惜车已经开出老远,什么都没砸到。
腾飞说:“行了,别为这点小事生气,我们先回家,晚上我在同庆饭庄请哥几个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