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洛不过是个商人,最多是求财。林兄你想多了。”文渊劝解道。
薛狱得到两位大人的传讯后,火速赶往府衙,调派亲信进入地下世界了解情况。邢洛惊异道:“薛兄,为何神色如此匆忙?”
薛狱充满歉意道:“老弟,衙门有要事,下次再聚。”说罢,从酒楼中匆匆离去。
邢洛看着薛狱的背影,陷入了深思,衙门有事只是一个借口。联想帝都目前的局势,莫非有晋国公的消息了?
邢洛呼吸急促起来,他冒出一个惊天的想法,只要将晋国公的消息告诉他的仇人,飞黄腾达的机会近在咫尺。
他稳住心神,悄悄跟着薛狱一块来到府衙,见差人从衙门中领命,鱼贯而出,他盯紧了一个,跟上去。
随差人钻入地下世界,邢洛丝毫没有迟疑。他要赌一把,哪怕剥去自己的姓名!富贵险中求。
在帝都中,最着急的莫过于云霆,他根本没有离开帝都,听说云动被抓的消息后,就躲在天牢外面守着。
喻宁劫囚时,他目睹了全过程。云霆跟着佣兵们钻进了地下世界,远远地吊在末尾。等到雇佣团大本营时,云霆就止住了脚步,前面守卫严密,靠近有暴露的风险。
直到他看见一个差人鬼鬼祟祟地来到雇佣团的驻地,眼前一亮。他认出此人是薛狱的亲信。只要告诉他,请他回去让薛狱调集正规部队,定能成功救出云动。
想到这里,云霆窜到差人面前,将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并告知云动就在里面。差人是认识云霆的。自然信了他的话,转身飞奔回地面,准备禀告薛狱。
邢洛跟随的是其他差人,但是运气不好,那个差人一进入地下世界就被人杀了,邢洛便守在出口,等着差人们回来。
墨绿色的珠子在云动的丹田内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燕归境四层的修为很快就恢复了。丞相多年经营的雇佣团中,佣兵们的修为大多比云动高。
修为不占优势,可论及潜行等暗杀本领,十个佣兵也比不上一个云动。收敛声息,悄然滑出坑洞。
外面连通着无数小通道,宛若迷宫。云动脸一黑,这可怎么走出去。眼前经过一个醉醺醺的佣兵,云动跟上去,潜藏在他身后,打算随他一块离开地下世界。
左转右转,佣兵来到了一个恶臭无比的坑道中,捂着肚子蹲下去。原来是上厕所。云动手掌化刀劈在佣兵的后脑勺,将佣兵身上的修为禁锢住,然后唤醒他。
一盆冷水浇在头顶,佣兵清醒了,道:“你是谁?”语气十分嚣张,自带的匪气让他有恃无恐。很快肚子上的剧痛让他意识到眼前人不是好惹的,沉默地低下头。
云动道:“有没有离开这里的办法?”
佣兵直言道:“没有大头目带路,我们无法离开。这附近唯一的出路都被人把控着。”
云动的神识能感受到他说话不似作伪,有些沮丧地将他扔到粪坑,然后拍拍手转回到坑洞。
喻宁把玩着手中的珠子,背对着云动,并没有问他去哪里了。反而说:“过两天会有人安排你离开这里。”
云动惊奇道:“就这么放我走了?”
喻宁没好气道:“难不成还给你开一个欢送会?”要不是丞相的命令,喻宁才不会这么干脆地放云动走。为了救云动,雇佣团损失不小。他不仅是丞相手中的利剑,也是佣兵团的首脑。
云动沉默了一会,问道:“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救了我?”喻宁知道他想问幕后之人是谁,但是丞相下达过封口令,喻宁冷言道:“是我。”
坑洞内恢复了静悄悄的样子,空气中透露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两人各想着心事。
文渊与林明两人计划去找到云动。群龙无首,晋国公府一盘散沙,破局之计在于云动。林明仔细地勘察了劫囚的现场,在帝都除了地下世界,没有人有如此能力以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