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料到了现在的局面,喻宁平静道:“帝都房屋一套。”接着一把抓住距离他最近的一个佣兵,突然出手拧断了他的脖子,冷酷道:“如果失败就是死。”扔下手中的尸体,等待着佣兵们的回复。
像是被打了鸡血,没有人被死亡的威胁所吓退,或许对他们来说能死在赚钱路上,总比被饿死强。佣兵团实行的是竞争的制度,修炼资源要竞争,粮食要竞争,连去地面世界透口气的机会都要竞争,如此才能培养出一帮穷凶极恶之徒。
劫天牢的危险佣兵们一点都不在乎,再大的危险也不过是一个死字。他们早就把脑袋拴在了裤腰带上,能快活一天是一天。
喻宁赶走了坑洞中的佣兵,让他们回去准备执行任务的武器。他一个人又仔细的研究了路线,并且到天牢附近观察了地形。
天牢面前只有一条笔直的马路,直通刑部。想要劫牢,只能硬抢。根据丞相的情报,明日押解云动前往刑部的是一群燕归境巅峰的御前侍卫,只有一个天牢的陪同人员比较难缠,是故园境巅峰的实力。
留给他战斗的时间只有两分钟,一旦天牢或者刑部得知有人劫牢的消息,就会有源力境的强者赶到现场。
在马路两侧是民宅,院墙都不高,均为平房。无法藏匿人,喻宁的耳朵微微一动,他听见了水声,低头寻找,发现了一处下水道,细细搜寻,整条马路上共有十六处下水道与两条泄洪渠。
他测量了泄洪渠的宽度与两个下水道间的距离,心中定下了方案。他的底牌是一张神力弓,十名燕归境巅峰即可射出一支能威胁到故园境强者的箭。
高手过招,一瞬间的失神都可能造成致命的危险。他打算安排十名燕归境巅峰佣兵躲在下水道,同时在泄洪渠中藏一张神力弓,出其不意偷袭押送人员中唯一的故园境巅峰强者,让他在一刹那失神,给喻宁创造一次必杀的机会。
丞相站在天牢监控中心,看着长公主匆匆离去,神色不定,随即释然:“谅她一介女流,也不能翻起风浪。”然后低头吩咐监控中心的人员道:“把我来过的视频删掉,记住要了无痕迹。”
“是。”工作人员顺从地将所有痕迹抹除。若是皇帝在此,一定会惊讶得合不拢嘴巴。他引以为豪的天牢实际上是个处处漏风的破筛子。
丞相走出天牢,眼珠一转,先一步来到工神营。若说丞相讨要兵器,工神营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但他只是问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工神营的安保队长自然如实相告:“丞相,今日一共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晋国公,第二个是远王爷。远王爷告诉了我们晋国公杀人了。”
丞相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转身离去,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远王爷,哈哈哈。没有想到你也有忌惮的人。当年云烟雪战死,你可没少出力。
这些年来面对上帝计划,你暗中破坏。甚至毁掉了不少上帝计划的关键部件。害得我全世界找人才去重做,否则也不至于被王萱那个小妮子拿捏。
想到这里,丞相脸色更加阴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更改了主意,决定救云动。这么做至少可以给远王爷竖立一个对手。丞相并没有因为云动拒绝自己而产生心理负担,混到一定地位的人,有时候只要能达到目的,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朝堂之上的博弈有时就如下棋,要不停地布置暗子。谁也不知道自己是棋手还是棋子,但多留几手终归是好的。
安保队长很奇怪,今儿好几拨人都来问同一个问题,司徒柔身份地位超然,只得老老实实又讲了一遍。
司徒柔暗咬银牙,“司徒远,你个混蛋。原来是你在背后捣鬼。”她虽然冲动,可却并不傻。
丞相回府后,立即找来胜乾雇佣团的负责人喻宁。喻宁个子不高,面容棱角分明,穿衣打扮均为方便战斗的短样式,人看起来十分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