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万载一瞬,营造了时间静止,但人在宇宙中的绝对坐标并没有变,故而能量束绕住云动,缩紧。鸣樱枪失去云动的控制,从云家枪的模样变回原形,掉落地面。
云动不得已准备向玄叔求助,借助战天阁的力量脱离险境。千钧一发之际,一缕白烟从云动的胸口抛跑出,飞到箱子后面,化作清丽的姑娘。
梦如烟调皮地高举手指,在新王的脑后摆出了一个y字形状。接着新王的脖子一软,便失去了生命气息,倒在地上。
太不经打了。梦如烟轻声抱怨道。这时注意到云动还被捆在天棚上,连忙走过去揭开失去控制的能量束,放云动下来。
云动很惊讶,他都不知道梦如烟是何时从缚命簿中走出来的,又是何时到新王背后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梦如烟看出了云动的疑惑,得意洋洋道:“我现在身体可以随时变得透明,厉害吧?”
云动古怪地笑笑,他不清楚眼前的是梦如烟还是梦如尘,不过性格倒是变得开朗了,这让云动放下心病,他希望跟随在自己身边的人都会越来越好,都可以得到幸福。
梦如烟眼中透露出一丝倾慕,呆呆地望着云动,以至于云动在收雪暴战甲,喊她帮忙时,都没有听见。等到云动喊她第二次,她才仓皇失措地应了声,然后脸通红,心一蹦一蹦的,走过去。
站在云动身边时,她的心又忽然静下来,好像坐过山车,一会儿心跳得要命,一会儿安静。
有玄叔在,哪里能让新王得逞。论及血脉浓度或许谁也不是新王的对手,可论对宝物的了解,玄叔是在场人中最深入的。他抖动秘法,切断了雪暴战甲与自爆程序的联系。
待瞬息一过,新王躲开到角落,打开防护盾,过许久,仍未见爆炸声传来。相反云动还借用雪暴战甲的力量,挣脱了能量束缚。没有修好的雪暴战甲看上去特别丑。云动却特别满意,心道:我们都笨拙地在世界里艰难地生存,精致的生活与我们太远了。他欢喜极了。
玄叔一生随着战天教祖师不知见过多少精美至极,威力无边的法宝,对雪暴战甲有些看不上。见云动欢喜,不忍打击,传音给云动道:“眼下的雪暴战甲还不能使用,王族多年用血脉祭炼。需要一定时间去处理,接下来要靠你自己。”
云动没有害怕,他牢记着一个信念,人最勇敢的时候永远是面对更强者拔刀,而非欺辱弱者找存在感。
他转身面向新王,手中的云家枪斜指地面,晋国公冠戴在了头顶。此刻的他战力直逼燕归境巅峰。汹涌澎湃的源力震荡着周围的空气涌起一层层波纹,将附近的东西统统碾成碎粉。
以新王藏在王宫内的武器足以对抗燕归境巅峰,当然还有一些底牌禁术是暂时无法用的,需要大量的人员血祭后才能使用。
修者对抗科技武器,别开生面的大战即将开始。多个棘轮,槽轮在不同的位置开启,机械装置独具的摩擦声沉重的响起。新王咬牙切齿,低吼道:“是你逼我的。”
先王不只留下了雪暴战甲,更在王宫中布置了无数机关。他想让自己江山永固,把所有的秘密都写在图纸上留给继承人,可他没有想到继承者竟然会踩着他的尸体上位。
新王留着机关还有着一丝幻想,在云动走后,他打算凭借王宫内的机关固守,纵然无法统治秋暮,也可以当上一个富家翁。
此刻一切武器都必须用来保命。所有希望破灭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男人,他如何能不恨。疯狂地催动着王宫内的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