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别碰那个,藤葛上有毒刺,被扎就惨了,轻则断手残废,重则中毒身亡。”黄小牛回过头制止了张小元和大眼灯
。“这个有毒?”张小元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小辣椒捧着脸蛋在青藤红果面前让张小元给拍照留念,嘟着小嘴,“这么美的花花草草,怎么看也不像有毒的样子呢,多可爱。”
“小牛,这藤类植物叫作什么,整个森林有不少这个东西呢,怪不得果实累累没有被采摘和动物进食。”我看着树上的鸟儿和跳跃在枝头的松鼠说道。
黄小牛点了点头,像模像样地说起来:“我们灵窑谷有很多有毒的花草,这是其中之一,因为它蜿蜿蜒蜒的样子很像蛇,并且我们这里的青头蛇喜欢吃这红果,吃完红果便把毒液唾出来释放到青藤的倒刺上,所以久而久之,这青藤上下都是毒。看到那边树下的葫蔓藤没有,我们俗话常说它是断肠草,吃下后肠子会变黑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一般的解毒方法是洗胃,服碳灰,再用碱皂角的汁水催吐,洗胃后用绿豆、金银花和甘草急煎后服用可解毒。听我爹爹讲,还有一种更厉害的有毒植物,尸王参,长在坟墓中的类似人参一样的植物,但是叶体看起来比人参叶子大数倍,有剧毒,叶体散发毒气类,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神志不清,昏死而亡。这个我倒是没有见过,我爹爹说长在沙漠外的一个山谷中,听说那里的有毒植物太多了,我们的族规从来不准我们离开这里的,可是谷长一直在动员大家伙准备开发那里,说是人口增加,土地不够养活灵窑谷了。”
“咳咳咳。”老术叔一个劲咳嗽起来,面色苍白。
“老术叔,没事吧,歇会,喝口水。”我询问道。
老术叔用手纸捂着嘴,朝我摆摆手,大口喘气,”没事没事,老毛病了,老慢支,可能对树林中花香果香的气味有些过敏了。”老术叔长舒一口气。
果真,树林间转出一头老黄牛,黄牛的背上骑着一个十来岁的牧童,牧童拿着竹笛摇晃着身形吹奏着曲子。黄牛懒洋洋得冲我们走来,牧童明眸皓齿,眼睛一亮,把笛子别在腰间。牧童穿得还是灰色的帆布衣服,腰间用布条当的腰带。“你们,你们是外乡人嘛?”
牧童跳下黄牛用奇异的眼光打量着我们,很是好奇。
“你好小朋友,我们是迷路的外乡人,你叫什么名字,这是什么地方?”小辣椒主动凑上前去温和地询问。
牧童盯着小辣椒的粉色的连衣纱裙赞叹起来,“哇,姐姐你的衣服好美呐,你长得也可人呐,很像我们谷长大堂壁画那些可人的美女呐,我也只是在帮工时才偷偷看过几眼。我的名字叫黄小牛,这里是灵窑谷,你们又是哪里人呐?”
“黄小牛,这名字不错呀,哦,那个我们是bh市的人,靠着导航从那个山洞进来的。”小辣椒指了指失灵的手环,又指了指刚刚出来的山洞。
“哪里人,离我们这里很远很远吧,导航是什么东西,它是人还是动物向导么?哦,这个不是个手镯嘛,挺漂亮的,上面还镶了镜子呐。山洞,你们钻那个山洞了?那个山洞是个禁区,谷长不允许别人靠近的,碰到谷长你们千万不要说去过那里。”黄小牛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继续说,“那里是摄魂洞,里面有妖怪,经常大好的天气却能看到洞口电闪雷鸣,而且据说以前有人进去过就再也没有出来。连从附近经过的人都中邪了一样,好几天疯癫不断呐。咦,这个东西挺好玩,是什么呀。”黄小牛看着用手机拍照的小辣椒好奇地问道。
“这个是手机呀,黄小牛,难道你们这里没有手机的嘛?”小辣椒把手机晃在黄小牛眼前,也很好奇。
“我们这里有山鸡、乌鸡、白条鸡,但是没有你说的手鸡,手鸡是什么鸡呢,难道有手的鸡嘛?”黄小牛俨然不知。
大家都被黄小牛天真无邪懵懂的样子逗笑了,张小元摸了摸黄小牛的头说道:“看来你们这里与世隔绝呀,手机就是这个,看到没有,能照相,能跟远方的朋友说话,千里之外万里之遥都能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