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弟，请您高抬贵手，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好啦，大家也不用拐弯抹角了，我就是前来应聘的田芷平，他是张小元，你就是那个面试官吧。”我直奔主题。

豹纹男点点头，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就是那个面试官，见到你们很高兴，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张小元嬉皮笑脸贴上来，“一家人，对，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面试官豹纹男问我：“你为什么要干这份工作？你为什么不问问都干什么，为什么佣金这么多，你们不怀疑么？”

我说：“首先你们不可能是抢银行，或者杀人越货，那样你们也太明目张胆了，另外我不得不干份高薪水的工作，欠女人情可比高利贷还难受，再加上一个会怂恿的兄弟，不得不站在这里了。不该我问的，我不会问。就是我问了，你也不会说。该我们知道的。你也不会瞒着。”

面试官豹纹男很开心，“很好。我可以看出来？你一定会很适合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不会让你去杀人放火。”

面试官豹纹男瞅着张小元问了一句：“你呢，敢不敢接这个活？”

张小元二话不说，直接抢过单子用笔在上面歪歪斜斜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卖身契都签了还有啥问的。你说呢？既然选择了，管他是刀山火海也得走一遭吧！”

面试官豹纹男说道：“想必你们一定会认为这么多的钱究竟是不是真的？听起来天方夜谭，看似这么简单的就能把钱拿到手，可能吗？可我就这么任性的告诉你。有钱人就是这么任性。你们被选上的是诡门会的会儿，会儿就要做会儿的事。打牌里面有会儿，打麻将里面有会儿。会儿可以当任意牌使。你们就是这无所不能的会儿。”

“那会儿可牛逼了，确实很像我们。”张小元忍不住自吹自擂。

“说起来很简单，但是也并没有你们想象那么简单。这钱好赚，但是活不好干。”面试官豹纹男踱着步子说道。

我们把车停在停车场，进了摩天大厦大厅，四个电梯口，两个口空着，另两个口的人们紧盯着变化的数字屏做好向前冲的准备。

我拉住要往前凑热闹的张小元，“算了吧，咱们别和他们挤了，能差几分钟？这两个口也下来了。”

张小元顽皮地眨眨眼睛，微微扬了扬嘴角，“时间就是财富，我们得争分夺秒地抓住财富，不能让它流失，要么眨眼间它就匆匆的走了。”

眼看电梯门即将打开，张小元往地上撒了一把冥币红票子，大喊：“谁的钱掉地上啦，好多好多啊！”

挤在电梯口准备向前冲的人们随即一愣，扭过头瞅着地上的红票票，随后争先恐后猫腰捡起钱来“我的”“我的”。

张小元拍了拍我，狡黠地眨了眨眼“走啦！”

“你小子总爱搞事情，都多大个的人啦，这种钱平时你也带着，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癖好的。”我笑骂道。

“咱们那个小学同学大军不是出了事故去世了么，活着的时候咱们有时还接济一下他，他是勒着裤腰带过日子的一个人，到了那边估计他还缺钱，所以我定期给他烧钱了，希望他在那边开开心心的，这次买来还没烧呢先做这个用了，回头再烧给他。”

“你这意识很高嘛，我们很需要这样的人才，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嘛？”一个穿豹纹西装的微胖男子从我们身后走上前来。

“切，请得起我们哥俩么，装13，告诉你，我们哥俩可是年薪百万的人！”张小元懒得理豹纹男。

当电梯升到13层的时候，一个紧身低胸的女子尖叫一声：“流氓。”

豹纹男尴尬地抱歉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摸完就说不故意的，你还挺会找借口。”张小元揪住豹纹男的领口愤愤地说，“看你那猥琐的小眼神就知道你他妈不是个好人。”

“是她先蹭我的，我还以为她痒了呢，小子，别乱伸手，小心把自己搞伤了。”豹纹男说话间抖肩传力，肘击张小元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