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尽管强行压制,但是深浅起伏的呻吟还是在陈怀远细密的吻里漾开。
第一次,陈怀远意识到,是自己的粗心大意磨伤了蔡文姬那颗过于敏感和脆弱的心。
陈怀远第一次,像谱一首曲子一般,在蔡文姬光滑的身子上低吟浅唱。蔡文姬无法形容,这一夜陈怀远带给自己的感觉是什么,就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漂流在一湾宁静温热的海上,是那么静谧安宁。
蔡文姬轻轻的睡去,嘴角噙着满足的安定。
陈怀远抚起蔡文姬额头上的湿发,弯翘的睫毛像两扇羽毛。
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在一辆绿皮火车上,他没买到座位,好巧,他就站在她的旁边,可能是火车晃荡,撞到了沉睡的她,她抬起头,就是那双如水的眼眸,警惕的打量着他,鬼使神差的,他就想,他要保护好这个女孩。可是这么多年,他好像非但没有保护好她,反而让她成为一只惊弓之鸟。
陈怀远轻轻在蔡文姬的红唇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蔡文姬的小脸上又漾起一圈笑。
蔡文姬没有回答,而是淡淡地问道,“怀远,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夫妻?我们离婚了;男女朋友,也不是;一夜情,哎,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陈怀远,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陈怀远抬头,“那,我们去复婚!”
“我们俩八字不合。”蔡文姬坐直,郑重其事道。
“怎么不合了?”
“你没发现吗?我们俩从结婚后,就开始吵架,差不多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们结婚前,好像从来就没吵过。”蔡文姬瞪大了眼睛,仔细回想。
“我以后不和你吵了。”
“陈怀远,我们以前每次吵完,你都这么说,‘我以后不和你吵了’,可是还是周而复始,就像大姨妈似得。”
陈怀远拧眉,“要不,我写个保证书!或者我给你准备个小板子,每次吵完,你就打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