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甄窝在沙发里,本来想要看看插画,可是心情莫名的烦躁,根本静不下心来看什么东西,随手把插画本子扣在沙发上。
“因为她,心情不好?”
秦思雨的嗓音有几分的暗沉,坐在顾甄的身边,手臂很自然的放在她腰肢的位置。
可是身边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反应,从强迫着拿到结婚证的时候,顾甄就不再是原先有活力叽叽喳喳的了,而是变得格外的温婉安静,甚至平静的让人忍不住的厌烦。
“没有。”
顾甄微微的皱眉,淡淡的说道,虽然是对刘菱有很多的介意,但折腾了那么久,已经没有多少的力气了,浑身倦怠的厉害。
“你非要这样的态度么?”
已经是一段时间了,这样的冷处理无非就是冷战,秦思雨的怒意已经按压不住。
听着秦思雨的质问,顾甄才微微的抬头,望着面前的矜贵冷淡的男人,淡淡的笑了笑,“那你想听什么,我说。”
顾甄和他相处的时间最长,自然是知道秦思雨最讨厌的事情,可是她偏偏喜欢和他对着干,也不知道是折腾自己,还是折腾他。
秦思雨深呼了口气,狠狠地按压住自己的怒意,眼眸中满都是不悦,“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冰冷的嗓音,秦思雨狠狠地钳制着她的手腕,强迫着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的问道,几分温热的气息喷在顾甄的脸上,有几分痒痒的感觉。
“我一直都在好好说话,那你觉得什么是好好说话,按照刘菱的说话方式?”
顾甄微微的抬眼带着淡淡的嘲讽,刘菱的存在无非就是一根刺狠狠地梗在两个人之间,顾甄总是忍不住的提起来。
“就是因为她来你才会生气?”秦思雨刚才的怒意微微的消散了几分,带了些许的无奈,无论是他怎么解释,顾甄依旧是固执的认为两个人有关系。
顾甄微微的垂眸,任由秦思雨钳制着她的手腕,嗓音重新恢复了淡淡的语气,“没有,你们怎么样都随意。”
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无疑就是火上浇油,本来秦思雨的怒意节节的攀升,“你非要这样的态度?还是说从一开始结婚的时候就很勉强?!”
秦思雨的怒意几乎要压抑不住,捏着她手腕的力气也是逐渐的加重,眼眸中冰封一片,冷冷的质问。
顾甄被捏的生疼,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咬了咬嘴唇,本来的烦躁也是逐渐的被激发出来,抬眸带着嘲讽的看着秦思雨。
“那你想要什么态度,给刘菱一个名分,生下一个孩子,然后过着圆满的生活?”
顾甄冷冷的笑了几声,看着秦思雨的脸色逐渐的难看,继续说道:“我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肚量,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完全可以离婚,何必在这里互相的折磨呢。”
在刚拿到结婚证的时候,顾甄也是这么说过,秦思雨的怒火完全的被激发,狠狠地把她扔到床上,眼眸中的火气完全的迸出。
“结婚对你来说很勉强?”秦思雨从喉咙溢出几分的冷笑,毫不留情的扯下她的衣服。
刘菱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几下,嘴角的弧度也是格外的勉强,微微的前倾看着顾甄,声音尽量的柔和了几分带着委屈的意味。
“甄甄,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我和他也是迫不得已。”
那天和秦思雨醉酒的晚上,虽然刘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晕沉沉的,可是身上的衣服依旧是完整的,没有任何被侵犯的痕迹。
可是为了让顾甄误会,刘菱在心里不停地暗示着自己,那个孩子一定是秦思雨的,只能是秦思雨的。
“迫不得已?”顾甄反而是觉得有几分的好笑,慢慢地咀嚼了一下这几个字,眼眸的情绪愈加的嘲讽,“如果真的不愿意的话,谁能够强迫你的意志?”
平时的时候,就算是顾甄不喜欢,也不会直接说出来,可是今天却总是针对她,刘菱所有的计划完全的被打破。
“什么强迫?”
身后淡漠的嗓音响起,秦思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墨眸直直的望着顾甄,好像根本看不到坐在另一侧的刘菱。
刘菱来这里之前,还特地的打听了一下,秦思雨这几天会出差,就算是过段时间回来,按照顾甄的性格,也不会追根究底的去问。
等看到秦思雨出现的时候,刘菱彻底的慌了,掩盖性的站起来,“没什么事情,就是和甄甄随便的聊了聊。”
“怀孕了来要名分。”顾甄甚至没有抬眸,淡淡的说道,和刘菱同时的开口,刘菱恨不得刚才自己根本就没有出现。
顾甄根本就不符合大多数的名媛,那种忍气吞声、温婉可人的样子,更多的则是竖起自己的棱角,扎的别人遍体鳞伤。
“怀孕?”
秦思雨微微的皱眉望着刘菱,淡淡的点点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恭喜。”刘菱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这两个人如出一辙,也怪不得会在一起,刘菱狠狠地攥着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愈加的难看,关于孩子是秦思雨的这个说法,在嘴边盘旋了很久
,根本就说不出口。
顾甄所有的兴致被打断,把手里的书放在一侧,眼眸带了淡淡的嘲弄,“你是在给自己道贺?”
说完,顾甄径直的上楼,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污浊,多一秒钟也是待不下去。
刘菱的脸色只是更加的苍白难看,今天这天来,无非就是自取其辱,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
“有事情?”
秦思雨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排斥,对于面前的人不怎么有兴趣,要不是之前的阴差阳错,也不会纠缠那么多。
“我怀了你的孩子。”
刘菱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眼里都逼出来泪水,强迫着自己表现出很真诚的表情,刘菱不能确定,那天秦思雨究竟有没有喝醉。
秦思雨从喉咙溢出几分的冷笑,眼眸中冰封一片,直直的望着刘菱,“孩子?我都没碰你,哪里的孩子?”刘菱的心陡然的落到了底,早就想过那天秦思雨可能根本就没有醉,可是依旧是怀着这样的心思,嘴角的弧度愈加的尴尬,已经是到了这个地步了,就算是回头也是没有
办法弥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