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刘氏匆匆举办婚礼,刘氏千金名声太难听,除了那个司机,根本没有人愿意娶这样的一个女人。
刘氏千金不甘心,趁着换衣服的时候,穿着婚纱,从窗户越出去,直接打车到了顾斯言的医院。
“顾斯言,我那么喜欢你,你就不肯看看我么?”
“你敢说,你一点也不喜欢我?!”
一句紧接着一句的质问,通过大喇叭传递出来,很快,顾斯言成了热门的话题,看着这个姑娘身上还穿着婚纱,一看就是逃婚出来的。
病人也都躺不住了,都跑出来围观,这个顾医生本来就是热门话题,现在更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顾斯言还穿着白衣大褂,声音很平静的说道:“你陷害我在先,失身在后,我哪一点对不起你,我有未婚妻,还希望刘小姐不要耽搁你的婚礼,也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完完全全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刘氏千金最后的自欺欺人也破灭了,手里的喇叭掉到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多少个少女的芳心在听到“未婚妻”的时候完全破灭了,世界上的白马王子本来就少,为什么不多单身几天。
“混账东西,还不快点跟我回去!”
刘行赶过来的时候,真恨不得抽死眼前的人,还嫌丢人不够呢,还嫌顾家打击的不够呢!非要过来添乱!
刘氏千金像是行尸走肉,一点精力也没有,任由别人把她拉上车,进行所谓的婚礼。
那个司机虽然曾经是刘氏的下人,但是面对这样的屈辱也是忍不了的,尤其是现在刘氏破落了,还不如一个普通的人家。
日后,刘氏千金的生活必然是多姿多彩的,毕竟这个司机曾经是跆拳道的教练。
没了一个刘氏,还不知道会出来多少个不知死活的集团,好在这一次没有让乔宁夏受到伤害。
宴会结束以后,很多在生意之后旁敲侧击的,只要是说乔宁夏坏话的,都被顾家的人反驳回去。
乔宁夏是顾家承认的媳妇,怎么能被别人指指点点呢。
几次回顾家,从开始的拘束,到现在的放松,乔宁夏和顾繁窝在一处,嘴里塞满薯片,看着电视上潸然泪下的情节。
门口一阵敲门声,进来一个浪卷发的女人,身上穿着紧身的红色衣服,看到乔宁夏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微微扬起脖子,不屑的从乔宁夏的身边经过。
“你来干什么?”
顾繁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充满敌意的问道。
看着这个女人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的行走自如,乔宁夏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也没有见到过这个陌生的面庞。
“我是来给爷爷送东西的。”
那个女人也不在意,撩了一下头发,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个女人在屋子里看了几眼,把视线定格在乔宁夏的身上,烈焰红唇微微的上翘,看起来多了几分的挑衅。
她走了以后,顾繁气呼呼的直接把桌子上精致的包装扔到了垃圾箱里,很不待见的样子。
“她是谁?”
乔宁夏总感觉到一阵的异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顾繁厌烦的把脚伸进垃圾桶,狠狠地踩了两脚,漫不经心的说道:“别管她,住在我们旁边的一个,以后见了也别管。”这样的语气明显的就是厌恶,乔宁夏虽然疑惑,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顾老爷子很满意的对着乔宁夏的方向点点头,好在临危不乱,而不是出来添倒忙。
刘行着急了,这可是拼上了女儿的清白策划的,总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抱着顾行的胳膊,哭的更加的带劲了,顾行厌烦的一脚踹开他。
“你看看,你们还打人,还不负责任,可怜我的女儿啊,你的命怎么那么惨啊!”
刘行像是悲情剧里面的主角,眼泪刹不住车,不停的哭泣着。
“什么事情哭成这样?”
顾斯言从人群里出来,衣服板板整整的,一丁点褶皱也没有,眼神冰冷的看着地上干哭的刘行。
顾斯言不是在屋子里么?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刘行像是见了鬼一样,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
“我难道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么?”
顾斯言反问,一步步的往前逼近,笑的格外的诡异。
在场的人基本上明白了,这一次的事情本来是规划好的,谁知道出现了一些状况,才变成这样。
“你,你……”
刘行浑身发抖,究竟是哪里出现问题了,还有,在屋里的男人是谁?
越想越是心惊,自己的女儿,该,该不会是真的出现什么事情了吧?
一边祈祷着,刘行连滚带爬的爬起来,要往屋子里冲,心里暗暗的祈祷,千万不要出现事情,千万不要!
“干什么去?你不是刚才一直要进去看看呢?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顾斯言和乔宁夏十指相扣,看热闹一样的准备往里面走。
更是勾起了周围人的兴趣,想看看屋子里通奸的人究竟是谁,还没等进去,刘行像是发疯一样的冲散开人群。
若不是顾斯言及时的抱住乔宁夏,指不准这个发疯的人会做出什么举动。
保安来到了,把发疯一样的刘行捆绑住,让他无法继续走动,剩下的人在顾家的带领下,则是撞开门。
一大群人热热闹闹的进去,颇有一种闹新房的感觉,刘氏千金早就做好了准备,泪眼朦胧的看着进来的人。
香肩裸露了一半,被子遮挡的位置若隐若现,身边还有一个明显昏迷的男人。
整件事情不言而喻,众人都是心照不宣了只能感叹一句,顾家还是棋高一着。
刘行被压着进去的时候,眼睛赤红,恨不得把自己的女儿吃掉,难不成看不清楚身边的人究竟是谁么!
本来的计划是弄出假象,让顾家不得不娶她,可是谁知道,刘氏千金为了进去顾家,直接假戏真做了。
“爸爸!”
刘氏千金按照剧本,拉扯着被子,哭哭啼啼的跑过去,踉踉跄跄的,一看就是刚刚经过人事。
被子上还是血红色的,一片污浊,众人捂住鼻子,不由得鄙夷的看着刘氏千金。
亏得还是一个集团的独生女,这样的不择手段,让人看了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