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繁蹦蹦跳跳的开开门跑进去,想去诉说一下自己归来的激动的心情。
谁知道,一开门就是个错误……
两个人在夕阳下,头贴着头,很唯美的一幕,貌似嘴唇还贴在一起……
顾繁的身体更加的僵硬了,好像刚刚从停尸房里诈尸出来,很僵硬的转过头去。
想要装作从未来过的样子,不过好像已经晚了,施媛听到动静的瞬间,把面前的人狠狠地推开了,仓皇的擦着嘴唇。
可怜了那个男人,还没有准备好,只听到一声的闷哼,一个硕大的身体就在唯美的夕阳下倒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
又是这句话,不过语气不一样,顾繁握着门把的手哆嗦了几下,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像是抓奸一样。
如果能够有后悔药的话,顾繁肯定选择规规矩矩的敲门,省略了这一个步骤,后果是很严重的。
不过那个男人是谁?还是一个女人?
那个身体被施媛推翻了之后,根本就看不清楚性别是什么,只能确定是人这个物种。
“媛子姐啊。”顾繁带着颤音,拧开了门,“我好像走错了地方……”
……
毫无信服力的说法,估摸着三岁的小孩子都不会相信的,顾繁脑袋一抽,基本的托辞都不会说了。
“进来吧。”
施媛怎么会看不出来顾繁的局促呢,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感觉都能煎鸡蛋了。
那个被推翻在地上的男人,捂着后脑勺,也冲着门口的位置走过来了。
顾繁在极度的惊恐中,好像产生了幻觉,看到之前被媛子姐排斥的洋鬼子了。
“你好。”
很蹩脚的中文,果然,不是幻觉……
自己走的这段时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吧,快点进来。”
施媛有些尴尬,拉着顾繁的手,仓皇的进入,没想到顾繁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屋子里的东西也变化了很多,顾繁一直住在这里,有变化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分明是有些异性的专属用品侵入了,顾繁也不知道心里是高兴多一点,还是悲伤多一点。
终于自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电灯泡了,不管是在哪里……
“媛子姐,你们?”
顾繁看着两个人明显亲近的样子,在心里泪流满面,天大地大,都没有她容身的地方了。
让她怎么好意思开口,住在人家情侣的中间呢,总不能让她自己住在外边吧。
“哦,我们啊……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施媛有些不好意思的攥着自己的手,抿嘴笑了笑。
比较起来之前的排斥和疏离,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可谓是突飞猛进,顾繁一度认为,两个人是不可能的。果然,三日不见,当刮目相见。
不管严季那边有什么变化,乔宁夏已经不在意了,顾繁挑了一个星期天回来,依旧是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你怎么又来了?”
顾斯言开门的瞬间,略微有些嫌弃的说道,这才走了多久,现在又是打包送回来了,还带着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很奇怪的东西回来了。顾繁差点就没有忍住,直接就把手里的类似于大麻袋的东西全部都扔到顾斯言的脸上,把他这张脸狠狠地碾在脚底下,泄愤的想着,侧着身子顶开顾斯言,气鼓鼓的拖着
麻袋走进去。
天知道,为了这些东西,她自己坐公交车来的,差一点就被这些拽的没了气息,一不小心就香魂消散了。
“宁夏姐!”
顾繁深呼了几口气,大声的对着屋子里的方向喊道。
乔宁夏正在浴室里面洗澡呢,裹着浴巾走出来,看着提着麻袋的顾繁,嘴角抽搐了几下子,这一次回家带回来的该不会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宁夏姐!”
顾繁把手里的东西甩到一边,疯狂的奔过去,差点把乔宁夏扑倒了。
“有话慢慢说。”
乔宁夏基本上要被压的窒息了,好不容易从魔爪中逃了出来,僵硬的推开身上的人。
“我就说你们啊。”
顾繁佯装无事的拍拍身上的尘土,板着脸训斥着说道,一副大人的样子。
“什么时候带着宁夏姐见家里人啊,知不知道我这几天被唠叨死了。”
如果有一个人唐僧一样的在你的耳朵边上叨叨,也许还能容忍,可是一群人每天重复一样的话,那就忍无可忍了!
“我们都打算好了,下周三的时候回家。”
顾斯言很自然的拿起身边的毛巾,给乔宁夏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有些水滴滴落在了身上。
两个人自从那一次生日之后,好像更加近了一步,相视一笑,等过几天就可以开始置办要带去的东西了。
虽然顾奶奶之前闹得不开心,但看起来,其他的人都很接纳她的存在,这个认知给足了乔宁夏勇气。
“什么啊!”顾繁跳脚了,“马上!马上!马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再不去我就被唠叨死了!”
本来还想督促着一起回去的,谁知道这两个人早就打算好下一周去了。
“我记得你马上就要考试了,什么时候回去准备?”
顾斯言慢里斯条的,把乔宁夏的头发擦拭干净,扫了一眼顾繁,说出来的话简直就是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戳到她的心窝上。
顾繁最最讨厌的就是学习了,没有之一,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当做纯天然的搬运工,把东西给乔宁夏扛回来,顺便表达一下家里人的意思。
见顾家的几个人,乔宁夏还能镇定一些,可是一下子就要见到一大家子的人,不由得有几分的紧张。
顾斯言也不着急,反正早晚也要见面,等着乔宁夏准备好了再去也不迟。
“不行不行不行!”
顾繁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着有些凌乱,整个人的心情都不好了,本来家里给吩咐的任务,才让她来两天的,现在任务完不成了,怎么回去交代啊!
身边的麻袋在地上斜着躺着,顾繁眼睛闪了一下子,开始考虑把乔宁夏塞到麻袋的可能性问题。
莫名的,乔宁夏背后阴风阵阵的,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她来的时候你出来吹到风了?”顾斯言感受到怀里的人打哆嗦,伸出手去在她的额头上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