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蹩脚的借口,聪明如严季,一听就知道不过就是推辞罢了,笑了笑,也没有怎么在意,反倒是温和的说道:“那等你们什么时候有空的话,一起出去吃饭吧。”
“嗯,好。”乔宁夏点点头,说道,胳膊上的残余的疼痛感还没有完全的消散去,有些呲牙咧嘴的回应道。
严季觉得今天也许不是出门的好日子,总觉得几个人的精神状态有些问题,或者是自己的精神状态有点问题,有些疑惑的打量了几下,点点头离开了。
“人家结婚,你怎么今天状态不对啊?”一直到严季走远了,乔宁夏回过头去,有些不理解的问道,怎么感觉施媛一直在针对着严季呢。“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施媛使劲的戳着乔宁夏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你看看你之前做的那些傻事情,我现在看着还是生气呢。
”
施媛虽然心直口快,可都是为了乔宁夏好,尤其是看到现在的这个样子,更是觉得当初乔宁夏做的那些事情很不值,自己当初怎么就没阻止的住呢。
顾繁一听来了兴趣了,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急忙凑过去,竖起自己的耳朵,八卦的问道:“什么事情啊,什么不值当啊?”
“你个小屁孩子。”施媛嫌弃的把身边的顾繁推开,“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插手,边玩去。”
顾繁的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了几圈,不满意的堵着嘴,不过心里已经打起了警钟,把严季划分到危险的人物之中去,说什么也要守护好自己的嫂子。
“宁夏姐,咱们中午去哪里吃啊?”顾繁一想起这个事情,嘴巴瘪了瘪,“我哥是不是还在急诊那里啊,要不咱们去给他送饭吧?”
还有一段时间,顾繁就要回家了,就算是她不想回去,可是能躲得过一次,不代表着次次都能躲过去,趁着老爷子把自己揪回去之前,顾繁就要老老实实的回家去。可是回家之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宁夏姐和自己哥哥的隔阂消除,毕竟上一次事情,说完全的过去了,也是不现实的事情,说什么顾繁也要修补感情到自己满意的时
候再离开。“你不知道我哥啊,就是嘴笨,明明是想保护最重要的人吧,可就是只会做事,不说出来。”顾繁绞尽脑汁的想着这些赞美自己哥哥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王婆卖瓜,自卖
自夸’一样,说着说着,自己都受不了了。
“行了,行了,你们继续秀恩爱吧,老娘我还要回去自己做饭吃呢。”施媛一副酸倒了牙的样子,摆了摆手离开了,就算不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好好的吃饭啊。乔宁夏知道顾繁的意思,自己也没有很埋怨顾斯言,他平时做的事情,不是感受不到,到最后为了自己甚至想要和顾家脱离清楚的时候,顾奶奶才会更加的针对自己,觉
得是自己在中间挑拨。
不管是哪一点,乔宁夏都不能否认现在顾斯言在自己心里的重要性,他说让自己相信他,他说不管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乔宁夏的嘴角带了一丝的弧度,看着顾繁眼巴巴的样子,点了点头。
施媛满是同情的看着乔宁夏恹恹的出来,想必肯定是经受了一定的精神折磨,虽然也是比较的同情,但是幸灾乐祸的成分占的居多一点。
“是不是又挨骂了啊。”施媛用胳膊肘子顶了她几下,侃笑的说道。
这几天快要到了过年的时间了,每一分钟都要掰开使用,年前的事情还很多,经理那个暴脾气自然是又是指数函数一样的爆炸增长了。“哎,还好吧。”乔宁夏恍恍惚惚的,经理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的道理,乔宁夏就是听不进去,一直看着经理上下起合的嘴巴发呆,随意的回应了施媛一句,就没力气的
坐在椅子上了。
不是说好做彼此的天使么,我难道不是上帝牵手来到人间的天使么。
乔宁夏的脑袋里出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消散在空气中。
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过年,可是看到路边上的那些装扮,还有超市明显增多的人流量,过年的味道愈加的浓重。
一上午精神不佳的乔宁夏,看着窗户外边的来来往往的人,缩小的像是一只只的蚂蚁,不停地冲着自己的目的地的移动着。
今天在楼下等着的不是顾斯言,竟然是顾繁在楼下,顾繁的身边还是一辆出租车,一出门的时候,乔宁夏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这蹲在一旁数蚂蚁的看着像是弱智的,竟然是一向是欢脱的顾繁?
“你怎么来这里了?”
乔宁夏走到她的身边的时候,她都没注意到,估计是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眼前的这些蚂蚁身上了,听到声音之后,条件反射的站起来。“呀,这不是那个谁么。”施媛向来都是自来熟,尤其是发现自己和顾繁臭气相投之后,一下子拍到顾繁的身上,顾繁本来就没有站稳,踉踉跄跄的重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去。等到手忙脚乱的把顾繁拉起来的时候,施媛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大咧咧的说道:“你看看你这个小身板,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多锻炼,多锻炼啊,不然被人欺负去
了多丢人啊。”
“我觉得我屁股下边是噼里啪啦的交响曲。”
顾繁沉默了半天,望着施媛忍着笑意的扭曲的脸,阴森森的说道。
“什么交响曲?”乔宁夏一瞬间,都觉得自己和面前的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压根就不知道她俩在说些什么。“就是蚂蚁的身体爆炸的瞬间。”顾繁一边哀怨的说道,一边伸手使劲的拍打着自己的屁股,看着整个人都是悲痛欲绝的,刚才一屁股下去,那些搬家的蚂蚁,肯定是所剩
无几了,都在自己的屁股下超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