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她和继母的关系,萧启赫这是半点情分不顾,推她去死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示意保镖拖着齐沛往外走。
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许多血,随时可能休克,但齐沛不指望任姿雪会管她的死活。
任姿雪带齐沛去安葬齐久安骨灰的公墓,她被人丢在父亲的墓碑前。
看着父亲曾经鲜活且温暖的笑容变成黑白照片,贴在这冷冰冰的水泥墓碑上,隔着阴阳与她对视,齐沛的心像是挨了滚刀酷刑。
“爸爸……”她的指尖落在黑白照片上,眼泪决堤而出。
“还不动手?”任姿雪冰冷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
齐沛是被冻醒的。
她还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任姿雪就让人用满满一盆冷水把她从头泼到了脚。
齐沛本能地直起身子,她第一个看到的任姿雪,在她旁边的是一脸冰封的萧启赫。
脑袋像是一台死机重启的电脑,来医院之前的场景她全部回忆起来,她拉住萧启赫的衣袖,全然不顾输液管里正在倒灌的血液。
“启赫你听我说,是米乐儿故意蒙住我的眼睛我才把车子开到山崖……咳咳……”
齐沛还没说完,她的脖子就被萧启赫一把狠狠掐住,“我原来只当你是执迷不悟,却没想到你在挑拨离间、颠倒黑白上也有这么深厚的造诣。”
“咳咳……启、启赫你相信我,我求求你相信我,是米乐儿陷害我。”
萧启赫薄唇轻启,眼底燃烧的火焰好像要将她烧成灰烬,“陷害?乐儿会用自己孩子的性命陷害你?齐沛,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使劲一推,齐沛的头重重撞在床角上,额头破了个血窟窿,刺目的血红染过了她半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