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你当得起吗?”茹婶瞪了汤少阳一眼,走过时电话已经接通。
“喂——”茉莉拿着话筒,转过身去。小表妹立景的声音叽叽咋咋百灵鸟般传来。
茹婶听不到立景的声音,只看到茉莉簌簌的眼泪,哽咽的说:“大家好吗?好……我也很好……真的……姑妈和姑父身体还好吗?太好了……谢谢你……再见……”
茉莉挂了电话,腮帮子上满是珠花般的眼泪,她哭着冲茹婶喊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她冲回了房间,扑在枕头上大哭起来。
哭到夜里,上官云澈回来也不肯开门。
“茉莉,开门好吗?”
“不——”
“茉莉,你再不开门,我要生气了!”上官云澈拔高了声音,觉得自己快控制不住爆发的脾气,“茉莉——”
房间里,她把枕头蒙住脑袋不去听门外剧烈的敲门声。
过了一会,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你——你为什么会有钥匙!”她惊愕大叫。
“我为什么不会有钥匙?这是我的家!”他把钥匙抛到梳妆台上,脸色阴郁的问:“你为什么要回双井巷,你打电话回去是想找谁?”
他一步步靠近,声声逼问,差不多也快疯了,从没有为一个女人这么气过。
茉莉气坏了,凭什么她不能回去!
她抄起身后的枕头狠狠砸向他的身上喊道:“我不要和你结婚!我要回去——“
“啊——”
他冲到床上,一把将她压在身下,胸对着胸,面对面。
“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她的身体像侵入了幽灵那么冷。
茉莉知道自己现在该闭嘴,不要惹火了他。
可是他们真要结婚吗?那些她发现的丝巾、钻石、口红、发夹该怎么办?
她受不了怀疑,受不了他高高在上的俯视和命令!
“我不要和你结婚,不要——”
“啪!”
茉莉脸上一阵火热,她来不及哭出眼泪。他就像疯子一样用力扯开她衣襟的前口。
“不——”
布料的碎裂声在空气里传递,他低下头,不是吻,是野兽地撕咬。
“不……不……”
她哭得岔气,抵挡不住他的暴烈,身体皮肉的鲜活疼痛让她尖叫不止。
今晚,她会被撕成碎片。
“啊……啊……”她尖叫着痛哭,无奈中毫无办法只好放肆喊着公寓里另一个人:“茹婶——茹婶——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茹婶……茹婶……”她撕心裂肺地尖叫变成凄惨的哭喊,声声压榨人心。
“云官少爷!”门外的茹婶再也忍不住了,她不顾礼仪尊卑,冲了进来,跪在床边,“云官少爷,有话好好说。你是爱着密斯陶的,就不要伤害她,不要做让她恨你的事。”
上官云澈终于收手,看清身下的女人正痛哭流涕,身体颤得像寒风里的树叶。
“茹婶,茹婶……”
茉莉从他的禁锢中爬了出来,扑到茹婶怀里。她的身体茹婶所见之处遍体鳞伤。
茹婶忙用毯子把她身体包住,暂带佣人房去休息。
“密斯陶,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不,茹婶,你别走。”茉莉抓住茹婶的手不许她离开,她已宛如惊弓之鸟,胆战心惊。
理智渐渐回到上官云澈的身体,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相信自己差点把她……
无法为自己野兽般的行为解释。
他是气疯了。
为她的不肯交心和不识好歹!
“茹婶。”
“是,云官少爷。”
茉莉听见他的声音,牙齿格格打颤,朝茹婶猛力摇头,手抓得更紧。
上官云澈站在门口,即使隔着门板,他都能感受到她的害怕。
“从明天开始,不许她再打电话,更不许回双井巷!要是你和汤少阳看不住人,我立马把你们调回松岛去!”
“是……”茹婶答道。
眼泪顺着茉莉的脸颊刷刷直下。
他走了,把她关在牢房。除了去上舞蹈课和英文课,哪里都不许去。
她也不想去。
身上的伤口好得了,心里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好得了。
“密斯陶,你莫怪云官少爷。他是爱你的,爱得不知道该把你怎么办好。”
茹婶的话茉莉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