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永伦气得吐血,“王焕之该打!我见一次就要打一次!今天就不该让他跑掉!”说完,他把了把额头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我正愁找不到他。他自己倒送上门来了!万泽,你赶快去查!”
“少爷,你要我查什么?”
“查他的车!再查他的住址,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少爷——”
“等我找到,看我不揍蠢他!”
“少爷——”
“少爷!”
“你叫什么叫,我不就在你面前吗?”
“你为了宜室小姐走火入魔!”
“滚!再不滚,小心我揍你!”
万泽嘀嘀咕咕,不高兴地说道:“哼,我才不怕你哩。好歹我也是学过咏春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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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剑心把车停在家门口,回头道:“少爷,到了。”
王焕之顿了好一会儿平住紊乱的呼吸。他长舒几口气,在车里休息十分钟。如此后再下车,每走一步,踏一步台阶,肚子就要锐痛一下。
可恶的盛永伦!他暗骂一句,深呼吸几口,抬脚进门,客厅里的欢歌笑语如银铃穿出来。
“焕之!你看谁来了?”宜室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面色恬静,笑得似花般娇艳。
“……兰……香?”王焕之惊讶地看着沙发上闲坐的沈兰香,“你——怎么在这里?”
他夸张的惊讶逗得宜室哈哈大笑起来。“你看,是不是他都吓一跳。”
“哈哈。”沈兰香笑着站起来,向他伸出手,俏皮地道:“王焕之,虽然是突然回国。不过老朋友见面也不该讶异成这样?我难道是鬼吗?”
宜室笑道:“兰香,你别笑话焕之了,实在是你回来得太突然。”
“我是……太久不见你,真被吓了一跳。”王焕之伸出手,和兰香的手礼貌的握了握。
三人坐在沙发,王焕之怀着沉重的心事,沈兰香亦笑得若有所思,唯独宜室无知无觉,感慨地说道:“还记得我们在松岛最后一次聚会吗?同学们都在一起,我们在院子里、大树、草地上摆上红灯笼。大家一起唱歌、跳舞。兰香,你还喝醉了呢!”
“有吗?”沈兰香笑着道:“我可不记得了。我现在的酒量十分好,千杯不醉,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饮醉?”
“是真的!”宜室向静默的王焕之求证,“焕之,你还记得吗?”
王焕之用手巧妙地压住疼痛的腹部,道:“你说的是哪一次聚会,过去我们聚了太多次,不记得你说的是哪一次。”
“哎,就是最后一次啊!满屋子的灯笼,兰香饮醉了。我们还溜到山上。”
兰香哈哈笑起来,“原来是你们的故事,难怪记得这么清楚。我是一点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