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去,心里暗暗发誓,就是天底下女人死绝了,他也永远再不踏入这间房。
房门关上了,惠阿霓坐着未动,听见他由近及远的皮鞋声,院子里的小车发动声都昭示他的离开。
房间静极了,皮肤上的余热随着他的离去而消散殆尽。只有揉乱的床单提醒她刚才的亲近不是梦。
若不是她突然的阻止,现在……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吧……
婉转承欢,共享人间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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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媳妇再一次把丈夫赶出了房间!
第二天,这个消息沿着厨房、花园、书房传遍了上官家每一个角落,上上下下无一不知。
这回,连宽厚的家姑也皱紧眉头,默默表达不满。
一而再再而三把丈夫推出门外不是做妻子的道理。妻子不贤惠,就不能怪丈夫不肯回家。
惠阿霓却一点事都没有,和往常一模一样。照例,带着云澈玩耍;为妹妹添购新衣;对公婆尽孝。
任何人从她脸上都难看出忧郁、伤心、不满和对丈夫的牵挂。好像在她惠阿霓的心目中从来就没有上官博彦这个人。
大家都在背后偷偷指责这位新少奶奶的冷漠和不通人情。
嫁到松岛一个多月,撑过漫长的冬天,好容易熬到春暖花开的春天。
难得星期日是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惠阿霓拉上满屋子里的弟弟妹妹一道上街玩去。
这可太合孩子们的心意,在屋子里闷了一个冬天。正想着要找个由头出门,惠阿霓就全替他们想好了。
新媳妇头一次提出的请求,做婆婆的也不好驳她的面。殷蝶香只好嘱咐又嘱咐小心谨慎,另外多派几个丫头婆子跟着,别把人丢了,也别丢人。
毫无疑问,她此刻的心紧张地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女孩变为女人,最重要的一夜,憧憬梦想过无数次的夜晚就这么突然的、没有预警地来临。
她突然有些想流泪。上官博彦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她用脚趾头也能知道。上官厉一番好意,想他们好。但这样求来的丈夫她留得住一天留不住一世。
惠阿霓的沉默给了上官博彦莫大的鼓励。黑暗中,他解下外衣,掀起被角躺下去。
两人皆是沉默,她的体温把香水蒸腾到空气中,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腔。
上官博彦被奔腾地欲望熏热脑袋,身边的女子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有权力抱她、吻她、得到她。
他猛地掀开被子,伏到她的身上。两人都是呼吸急促,心跳如鼓。这比他第一次和女人在一起还紧张万倍。
惠阿霓身体发硬,一动不敢乱动,任他的手在身上轻薄。
他的手又粗又硬,像粗糙的砂纸刮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疼得她直皱眉。
大家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闻到诱人浓郁的芬芳。
上官博彦亲吻红唇间的柔软,摘取花蜜水露。被他紧紧抱住的惠阿霓柔弱无骨,柔美的女性曲线贴合他的阳刚。
他啃咬她珍珠般的耳垂、敏感的粉肩、漂亮的锁骨……在上面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她的丰盈在他胸前摩挲着,艳红的花朵高高挺立。
她越娇软,他越粗暴。兴奋已经占据他所有思绪,他像听到集结号的战士,迫不及待要攻城掠地。
“嗯……”
博彦把她的右腿缠上自己的臀际,理智已经被欲望燃烧殆尽。
他发出动物样的呻吟。扶住那令他疯狂的美腿,霸道地分开,如铁坚硬的欲望,在她两腿的交接处,在她柔嫩微湿的蜜地探索……
“你……不必委屈你自己……”
突然的话,让他分神,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