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昏了头的新婚夜(2)

珍重待春风 谷雨白鹭 2325 字 2024-04-23

房间很暖,阿霓穿着薄薄的法国真丝长裙,趴在床上,曲起小腿,裙子滑到她的腿下,随意的趴着,一手指着画报上的东西,一手挽起头发,不让它们掉下来遮住视线。远远看去,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们肆意谈笑,爽朗的笑声盖过门外的敲门声。

“宜室、宜画——快来帮忙。”上官清逸吃力地喊着屋里的妹妹。

“来了!”宜室应到,率先跳下床去。

阿霓抬头一看,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孩子扶着醉醺醺的上官博彦走进来。上官博彦醉醺醺的,神智不清,身体一斜歪靠到另一个俊秀的男子身上。

“大哥!”

宜维和宜画赶紧也下床去帮忙。

阿霓趴着没动,她想眼前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定是博彦同母的弟弟们。而那位俊秀的少年应该就是他另一位同父异母的弟弟。

“大哥,怎么喝这么多酒?”宜室不愧是姐姐,立即安排道:“嘉禾哥哥,快扶博彦哥哥到床上躺下吧。”

大伙七手八脚把博彦往婚床挪去。

眼见着要放下,阿霓微笑着把手里的画报卷成筒子状重重打在扶着博彦的俊秀男孩身上。

“慢着——我同意你把他放下了吗?”

男孩顿顿身子,吃惊地看着阿霓,脸皮涨成紫红色。

新嫂嫂,轻裳薄白,皮脂柔滑,脸色含笑宛如春花。

阿霓不急不慢,穿上睡衣,在浴室用毛巾掸了掸头发,吹风机呼呼吹着热风,听不清秋冉在门外嘀咕些什么,她也懒得去听。出来时往身上喷些香水,把头发弄得松蓬蓬的才出来。

出来后才发现房间中央站着几个衣服精美的孩子。三个女孩都剪着一样的童花头,额头前挂着黑黑的大浏海,一色的绸红色中式对襟棉袄,同色的红绸棉裤,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绣色的花纹不同,阿霓看过去分别是玫瑰、牡丹、荷花。

小姑娘怎么看怎么喜庆,最高个的女孩手里还抱着一个粉嘟嘟的小娃娃。

她们一脸拘谨地站着,惠阿霓打量她们,她们也打量着惠阿霓。阿霓刚洗完澡,一身清爽,卷卷的头发蓬松地搭在肩上,白皙的脸庞笑容如花。走动时,阵阵幽香扑面而来,充满女性魅力。

成熟的惠阿霓让三个稚嫩的女孩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方才听见她说不喜欢酒臭味的男人,要把喝醉的上官博彦扔出去的话,着实更觉得手脚都不晓得往哪里摆了。

“啊,你们都是博彦的弟弟妹妹吧?”阿霓笑着问:“大家都是自家人,不要拘束。要不要吃巧克力,喝咖啡?”

女孩们不言语。中间的女孩涨红了脸,紧张地捅了捅高个的女孩。

高个女孩舔了舔唇,上前一步,道:“我,我叫上官宜室。”

“我叫上官宜画。”中间女孩最为清秀漂亮,说起话来声音也很清润。

“我叫上官宜维。”最小的女孩约莫八九岁的样子,一团孩气。眼睛却很有神韵。

阿霓笑着说:“我叫惠阿霓。”

最大的宜室显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茬,脑门直冒汗。

大哥在楼下豪饮不肯来新房,母亲殷蝶香怕新媳妇面上难看,特意派女儿们来给新嫂嫂赔礼请安。可新嫂嫂不但一点伤心样没有,还很自得其乐的洗澡。

“我——要吃。”云澈奶声奶气的话,打破了僵局。

“啊!这一定是云澈吧!”阿霓笑着把头发拨到耳后,弯下腰拍着手,从宜室手里把云澈抱到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