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溃疡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疼起来也要命,以后少喝点酒。”
说完,根本不等安七月回答,径自离去。
望着郁江南的背影,安七月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中。
倒是傅齐琛最先反应过来,对都拥在洗手间里,担心不已的同事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散去。这才转身环住安七月的腰,一脸严肃的问道:
“安七月,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虽然依然难受的想虚脱,安七月也强迫自己站的笔直。她知道自己的眼眶应该还有些发红,但呕吐过度的人总会有些狼狈,倒也不怕人发现自己哭过。
她冲傅齐琛笑了笑:“医生不是说了吗,喝多了。”
这个理由,傅齐琛明显并不相信,他还想要说些什么,旁边忽然伸出一双手臂,挽住了安七月的胳膊,语气中充满了惋惜和心疼:
“副总,都劝你不要喝那么多酒了,你怎么……”
可惜,云凯琪的这句话并没有说完,被傅齐琛一道凌厉的眼刀,给扼杀在了喉咙里。
“医生,你确定我们副总就是普通的醉酒?可是,她刚才吐得那么厉害……”是自己秘书焦急的声音。
安七月闻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才发现眼前一片乱糟糟的,似乎围满了人。
原来,她昏迷的时间并不长,此刻,居然还在洗手间里。只是傅齐琛终于是把隔间的门给打开了,现在的她躺在他的怀里。
“嗯,喝得有点多儿,胃黏膜受损,吃点药,明天有空去医院看一下吧。”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让安七月身体一僵,下意识的抬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七七,你醒了?”感觉到动静,傅齐琛手又将安七月抱得更紧了一些。
可是安七月却全然顾不上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说话的男人,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安七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仿若多了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楚,以至于她甚至都感觉不到胃里的疼痛了。
她用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试图挣脱傅齐琛的怀抱,嘴里下意识的问出了声:“子涵呢?我记得刚才给子涵打电话了。”
一句话,将傅齐琛眼眸中因为她清醒而流露出的喜悦瞬间打击的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