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他问。
“当然好看。”
安七月用力的推开他,在他目光触及不到的地方,悄悄的擦去额上的冷汗,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水。
温热的水进入腹中,多少缓解了一些那让人忍无可忍的疼痛。她舒服的眯了眯眼睛,冲他微微笑道:
“那么火爆,刺激的免费春,宫,怎么会不好看?”
傅齐琛的目光深了深,再次轻笑出声:“想我了没有?”
“想你什么?”安七月反问。
傅齐琛无奈的叹了口气,大踏步的走到安七月的面前,一把钳制住她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上去。
安七月挣扎了一下,如同之前无数次一样,根本无法撼动这个男人。
她只得认命的任他为所欲为,耐心的等他吻够,抬起头,居高临下的审视她,就好像在检查他的成果。
可是,等待他的,只能是又一次的失望。
在安七月的眼睛中,他再也找不到曾经的痴恋和压抑不住的欢喜,看到的只有忍耐和冷漠。似乎,他希望看到的那些,不过是他脑子里臆想出的幻影一般。
他愣愣的望着她,似乎是在回忆,他和她之间,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现在这样的?
而此刻的安七月,却觉得自己又想吐了。
一想到他的那张嘴,刚刚吻过别人,胃里就抑制不住的往上翻涌。她的心里一阵悲凉,忍不住自嘲,她的胃癌估计就是被他恶心出来的。
“大夫,我是不是快死了?”
安七月望着拿着她的化验单一直踌躇不语的医生问道。
医生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同情:“你家里真的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兄弟姐妹也行。”
“没有了。”安七月摇了摇头。
如果他都不能称之为亲人的话,其他的人,就更不是了。
“也不是真的没救。”医生犹豫着:“胃癌中晚期,好在还没扩散。现在住院,立刻手术的话,成功率有百分之二十……”
“您就告诉我还能活多久就行了。”
安七月摆手制止了医生的劝说,平静的问道。
“不手术,大概三个月到半年。”
——
安七月将诊断证明随手折了两下,塞进了衣服口袋,急匆匆的赶回公司上班。
可是刚到公司,就再也控制不住的冲进洗手间,蹲在隔间里吐得死去活来。
空空的胃里火烧火燎的疼,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安七月一边吐,一边想,或者自己最后会这么疼死吧?
越想越难受,忍不住的想哭。只是即便如此,她依然记得待会儿还有一个会要开,不能哭花了眼妆,只能拼命忍住。
踉踉跄跄的走出隔间,却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轻叹,她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那个声音对于安七月来说,实在太过于熟悉,五年来,多少回,他在她的耳边发出这种满足后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