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我可没有胡说八道,如果不是因为沐小姐的阻碍,您又怎么会在她刚刚销声匿迹之后,就立刻在霍总的身边转悠呢?”

眼镜男记者听了安若曦的话,不由得勾起了嘴角讥笑着。

安若曦是个一线明星,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狗仔的监视之中,但凡是一有了空闲,她就总会往环宇总部跑去,这个举动一做就是三年

“是,我的确是还爱着霍震霆,这三年之中,我也只是已一个朋友的身份去安慰着他,如果他能够从悲痛中走出来接受我,我很乐意跟他能够再续前缘。”

安若曦原本不想回答眼镜男记者的话,但是无奈自己被包围的水泄不通,干脆把心一横在媒体的面前承认了自己的心思。

“您这是承认了,那您有没有想过,沐小姐她至今下落不明,您就这样陪在霍总的身边,难道心里就没有任何的歉意和不安吗?”

眼镜男记者想要在了解一下,关于这段三角关系当中最为受伤的沐青青的情况,去质问着安若曦,那人的下落不明是不是跟她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

听到了眼睛男记者的话,安若曦的脸色变得铁青。

难道这个人是听说了些什么,又或者是有人刻意这么安排他这么说的吗?

沐青青这个名字,在她的心里是一个障碍,一个影响着她和霍震霆之间的障碍,更是霍震霆心中不可触碰到的一个禁区。

心惊之余,安若曦便朝着人群外的经纪人使了一个眼色。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咱们家安若曦已经很累了,下面还有一个通告需要去赶场,采访的事情咱们下次再说,抱歉。”

经纪人挡在了安若曦的面前,为她遮挡着记者们手中的摄像机。

那官方的客套话从他的口中脱出,一群保镖就赶紧上前将记者们给拦了下来。

经纪人略带歉意的对记者们点了点头,揽着安若曦快速的走出了记者的视线当中。

记者们没有得到回答,自然是不能轻易的放过安若曦,在她刚做进保姆车里的时候,一群记者就冲到了车旁。

保镖们无可奈何,只好将身后的保姆车给牢牢的护了起来,直到车子发动离开了会场。

“安小姐,安小姐,请您对刚才的问题解释一下……”

记者们追着刚刚发动的车子,刚跑出了没多远,便只能望着它离去的方向苦恼。

安若曦坐在车里,脸色铁青一双美眸中带着熊熊怒火。

“你怎么回事,难道没有看到我被记者给包围了吗?”

她怒声的呵斥着经纪人,质问着他刚才为什么没有来给她解围,让她一度陷入了尴尬的情形当中。

“我以为只是单纯的采访,毕竟你可是刚刚得了奖的人,如果记者不来采访你那可就成了大麻烦了。”

经纪人斜睨了一眼正在发火的安若曦,对于刚才男记者所说的那番话,是完全出乎了的意料的。

本以为是单纯的采访获奖后的感想和心得,却没有想到那人会这么没有眼力见的当中问出了让安若曦那么尴尬的问题。

“你就等着看吧,今天的事情那个记者回去之后不一定会怎么写呢,到时候我肯定又会上了头版。”

安若曦冷哼了一声,想着那个男记者当时的脸色,心中隐隐的担心他会在文章上做些手脚。

“这样更好,反正你对霍震霆的心思,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到出来,当年你不能跟他在一起,现在名利全都有了,你跟他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经纪人知道安若曦在担心什么,便出言劝说着她,对于她的心思,早已经是不在是什么秘密。

再加上刚才她当着记者的面前又亲口承认了,所以如果报道了出来,反而能够看看霍震霆的意思。

他心里并不想安若曦那样担心,而是满心的期待着这份报道弄得声势越大越好。

“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个报道上了头版,那霍震霆那他就不得不去面对这件事情了吗?”

听了经纪人的话,安若曦恍然大悟一般的明白了他的用意。

但是尽管这么做是可以逼迫霍震霆一下,可最终的结果她却不敢去揣测。

“没错,你已经重新回到霍震霆的身边三年了,如果换做正常的人,恐怕早就已经感动的不行了,他霍震霆黑白不提的倒是撑得住气的很呢。”

经纪人将安若曦在霍震霆身边的委曲求全尽数看在眼中,对于她的付出心中为此打抱不平着。

他很是想不清楚,一个沐青青消失了那么久,更是生死不明的情况,为什么霍震霆还不肯正眼去看安若曦一眼,将她的心思视若无睹。

安若曦沉默了,她回忆着三年中的过往,越发觉得经纪人的话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是时候该有个结果了……

在安若曦离开会场以后,记者们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一篇篇报道就这样被热搜给推送了出来。

‘叮——’

随着声响,手机的屏幕上弹出了热搜的标题来。

‘知名女星为爱牺牲,金童玉女将要重归于好。’

安若曦看了眼题目,迅速的点开了屏幕进去一看究竟。

文章之上描述着她和霍震霆之间的过往,又将他们以前有过一段恋爱历史的事情给扒了出来,歌颂着他们之间是那样的天作之合,说要结婚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你看看,现在舆论可是一边倒的在夸你们二人有多么的般配,一个个的都翘首以待的等着你们传出喜讯呢。”

经纪人也看到了这篇报道,见着下面的评论都是嘱咐安若曦和霍震霆的,不禁跟着为她高兴着。

可就在安若曦为了这篇文章心中暗喜的时候,紧接着有一个记者的公众账号也发出了一篇报道。

那个头像让安若曦一眼就辨认了出来,那人正是刚才质问她的眼镜男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