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有这个心就够了。”
我试图化解着我们之间的尴尬,但似乎讲出的话,更让彼此尴尬。
就在此时,许暮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时,我不小心看到了三个字,“许云冉”。
我瞟了眼墙上的钟表,凌晨两点四十八分,许云冉打通了她所谓哥哥许暮的电话。
“冉冉,怎么了?”
不同于跟我讲话时的不耐,此时的许暮,无比的温柔宠溺。
“什么,我现在就过去!”
许暮讲着话,神色大变,电话都没挂断,就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冉冉出事了,跟我走!”
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许云冉的电话一来,许暮就这种惊天动地的反应。
我转身想去帮他取了外套,他都等不得那几秒钟,生生拽着赤脚的我出了门,赶去了医院。
我醒过来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播午夜剧场。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狗血的泰国爱情片还在持续着,许暮还没有回来。
我在沙发换了个姿势躺着,给自己冲了杯茶水,继续等着,却还是忍不住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我听到了撞门声,起初我以为是做梦,听了很久,才发现是许暮回来了。
连忙跳下去,门打开的时候,高大的身子就歪到我的身上,带着股浓烈的酒气。
“怎么喝这么多酒?”
不知是不是我的声音让他生了烦躁,他扶着墙站起来,打量我时,眼神明显的吓了一跳。
“宁染,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着自己,才发觉自己因为突然听到敲门声,心里急切,从沙发上跳下来的时候没来得及穿鞋,现在还赤着脚,身上套着件宽松的罩袍,头发乱糟糟的,再加上最近头疼越来越频繁,眉间夹着个文件夹。
“把那碍眼的玩意儿弄掉!”许暮冲着我低声吼着。
“这夹子太小,我怕用的时候找不到,就夹在头上了。”我闷声解释着,赶紧将夹子拿了下来,随手丢进了睡衣口袋里。
玄关处的灯,光线微弱,将他脸上的冷漠涂抹的更加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