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夜,她迷迷糊糊闻到一股酒精的味道。
秦叶昇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
“秦叶昇!你想干嘛!放开我!”苏夏秋开始挣扎。
秦叶昇借着酒气笑了笑,死死按住苏夏秋的手腕:“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么!那好!我给你,我给你!”说完大手伸到苏夏秋的胸前。
将她身上的蚕丝睡衣给撕开。
一片雪白的肌肤露在他的眼前。
“秦叶昇,你这个混蛋!”
秦叶昇笑了笑:“我混蛋?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么?苏夏秋,你想要的我给你!”
他狠狠地掰开苏夏秋的腿,毫不留情的直接进入她的身体,不带一丝怜悯。
秦叶昇把心中所有的恨意全部发泄在苏夏秋的身上,恨不得直接将她折磨致死。
他的频率越来越快,直到最后那一下,秦叶昇打开灯,看都不看她一眼,很嫌弃的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事后酒精渐渐退散,秦叶昇走出卧室重重关上房门,回头看了一眼,脑海里勾勒出苏夏秋妙曼的身姿,不知为什么,自己竟然对她的身体开始感兴趣。
为了不去乱想,秦叶昇冲了一把冷水澡,一个人睡在了次卧。
第二天,苏夏秋醒来,就看到餐桌上摆放着离婚协议书,她云淡风轻的瞥了一眼,然后当成没看到。
在这半个月里,苏夏秋过着循环性的生活,每天早上醒来就能看到一份离婚协议书,到了晚上就看到秦叶昇的身影,然后两个人因为离婚事件开始争吵。
有几次秦叶昇都会气得出去喝酒,喝完酒都会在苏夏秋的身上发泄一番。
苏夏秋真的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她打算搬出去,只要自己搬出去最起码不用天天争吵,这样也能拖着他。
反正现在苏夏秋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愿离婚。
听到这话苏夏秋心头一颤,手不小心将一旁的酒杯碰倒,红色液体的酒水直接洒在浅色的衣服上。
“妈,你刚才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母清了清嗓子:“你和叶昇的婚事也是你爷爷在世的时候逼迫他娶你的,大家心里都知道叶昇心心念念的是倩倩,是你妹妹,你已经从倩倩手里将他夺走了五年,该还给倩倩了,再说你这样固执下去也不是一件儿好事儿。”
“妈,你是在劝我离婚?然后成全他们?”
“夏秋,你不离婚你这样耗着做什么?倩倩今年都二十五了,在这样拖下去……”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夏秋打断:“妈!你考虑她年纪二十五,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我都二十八了!马上就要奔三的人,她年纪大急着结婚,那我呢?我就不需要是吧?”
“可是……可是倩倩是你的妹妹,你做姐姐的就要让着妹妹!”
在大人的心里,做姐姐的就应该让着自己的妹妹,不管年纪多大,都应该让着自己的妹妹。
一旁的苏父看不下去便站出来说话:“夏秋,现在秦叶昇可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氏集团是世界十强的企业,你一个坐过牢的身份配不上他。”
你一个坐过牢的身份配不上他……
这句话如闪电般循环在苏夏秋的脑子里,她气得败坏,将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我是怎么坐的牢你们心里最清楚不过!”
“但是你一辈子也洗不掉你坐牢的身份!”苏父变得严肃起来。
“我那是替她在坐牢!我替苏倩倩做了三年的牢!”
他们是要把苏夏秋给逼疯,要不是逼到这样的程度,苏夏秋绝不会把当年的事给说出来。
苏家虽然从事外贸以及房产,但是两位苏家小姐都从事医生职业,两人都是在同一家医院。
苏倩倩一次手术,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病人死在了手术台上,死者家属后台硬,将手术医生告上法庭,虽然苏家再有权有势,但只能保三年有期徒刑。
就在那时候,苏母苏父拉住苏夏秋的手不停地哀求:“夏秋你是姐姐,你懂得比倩倩多,比她聪明,人也比她好,你妹妹有心脏病,你做姐姐的就帮帮她,她不能去坐牢,不然她就会死在牢里,如果她坐了牢那一辈子就毁了!”
她看着苦苦哀求的父母,那一句句话就如一把把利刃直接插入自己的心口。
自己只不过比她大三岁,就要替她背负这样的责任,从小到大自己耳边最多的就是:倩倩是妹妹,你做姐姐的要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