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脑海一片空白,恍了一刻,他突然双拳紧握,指甲都扣进了手心,他猛的推开门,看到被突然出现的他吓到的林巧儿和她身旁的宫女,慕容寒知道这个宫女是林巧儿的贴身宫女,所以他刚才还不确定的事实已经板上钉钉了。
“臣妾,臣妾什么都没有说啊。”林巧儿慌乱了一瞬,看到蒹葭摇了摇头,坚定的看着慕容寒。
“什么都没说?朕看你是心虚不敢说了吧。”把主仆两人的隐秘的互动看在眼里的慕容寒,讥讽的说道。
“臣妾身为新泽国的皇后,历来负责整治后宫,现今后宫安宁平和,臣妾没有任何心虚。”
慕容寒看着面前这个还在推卸不肯承认的林巧儿,手一用力,把她的头甩到一边说:“朕刚才在门外都听到了,你还跟朕狡辩。”
“皇上,臣妾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好,林巧儿朕好好给你回忆回忆,刚才你跟这个宫女说是你让那个士兵去侮辱静安公主,是还是不是?”
“没有,皇上听错了。”
“听错了,好好好,那朕就让你们自己承认。”看到林巧儿始终不肯承认事实,慕容寒心里更加恼火,看向还在一旁跪着的蒹葭缓缓又凶狠的说:“来人,把她给朕拖下去,重重的打。”
慕容寒说罢,恶狠狠的看着跪在地上不慌不乱的林巧儿,残忍阴森的说:“皇后,观刑。”
林巧儿被面前满脸狰狞怒气冲冲的慕容寒掐着脖子,她清晰看到了她面前男人眼睛中的怒火和一丝愧疚。
愧疚?
对谁?
慕容芷吗?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给朕说一遍,皇后!”慕容寒面目通红的看着他这个他自以为端庄大方的皇后,再一次确定道。
慕容寒从林巧儿这里离开后就直直的走到了御书房,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慕容芷的曾经的音容笑貌。
一会是她在桌子前甜甜的叫着他“皇兄。”
一会是她在得知丽妃那个女人死讯时不可置信的眼神。
一会又是她在他病床前看到他醒过来时欣喜的脸庞。
全是她,全是慕容芷。
慕容寒想摆脱脑子里的回忆,想用疲累来替代这种无用的记忆,他快步的走到御书房,坐在椅子上,想要阅读奏折时,却发现他的奏折全部都在皇后的寝宫里,他把林巧儿送回宫的时候把奏折忘在了那里。
慕容寒只好起身无奈的转身向皇后寝宫走去,他原本想跟林巧儿解释一下他突然离开的理由,毕竟林巧儿是他的皇后,也是为了救他不惜亲身砥毒的救命恩人,他已经发誓要好好对待她的,可是在今天却被慕容芷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