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芷的脸色在瞬间惨白。
这一瞬,她宛若失去了所有愤怒的气力,瘫软到地上。
慕容寒说的不错,母妃是被她害死的。
半月前,她和慕容寒在房中缠绵,被母妃撞破。
兄妹不伦,虽无血缘关系,但依旧是皇室中的大忌,母妃被气的当场晕过去,从此一病不起,她想照顾母妃,却被慕容寒关进这铁笼,和畜生为伍。
“怎么,慕容芷,你总算想起来了?”看见慕容芷苍白的脸色,慕容寒眼底闪过复仇的快意,恣意而又残忍,“没想到啊,朕费力了那么多年都掰不倒你母亲,最终还是多亏你。说起来,朕可真应该感谢你。”
“不要说了!”慕容芷痛苦的捂住耳朵,后悔和自责好像火一样炙烤着她的心,让她近乎窒息,“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慕容寒却仿佛看不见她的痛苦一般,继续讥讽道:“不过慕容芷,你可真是够贱的。朕不过稍微对你好一点,你就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撅起屁股让朕为所欲为。不亏是贱人的女儿,骨子里都是一样放荡。”
侮辱到极致的话语,好像刀子一样捅在慕容芷的心口,她心痛的无法呼吸,但她还是不甘的抬头,看着眼前男人残忍冷漠的眉眼,颤声开口:“所以,皇兄,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
冬。
东泽国,皇宫。
巨大的铁笼里,三只狼犬正狠狠撕扯着面前的生肉,血肉分离的声音令人心惊。
慕容芷蜷缩在铁笼角落,看着眼前这一片血腥,却只是宛若一个失了魂魄的木偶一般,眸里毫无波澜。
直到——
清冷的脚步声在空寂的院落中响起,她身子一颤,猛地抬眼,就看见了站在牢笼旁的男子。
一身华袍无尘,映衬着牢笼里的她愈发狼狈。
“皇兄!”慕容芷如梦初醒,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抓住牢笼,挣扎的起身,声音嘶哑无比,“我母妃她怎么样了?她……”
哐当。
慕容芷询问的话语还未说完,慕容寒就抬手,将手里的东西丢进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