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分低能?”沃文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萧鹏打了个响指:“我举个例子,我们华夏有个‘神童’,叫做魏永-康,两岁识千字,四岁基本学完了初中阶段课程,八岁进入县重点中学读书,十三岁高分考入湘潭大学物理系,十七岁考入了化科院硕博连读。”
“这是天才啊!他的父母怎么教育的这孩子?”汤姆有孩子,所以听到别人家的孩子这么厉害的时候,瞪大了眼睛。
萧鹏摆了摆手:“你听我说完了,这魏永-康的母亲从他八岁开始陪读,除了学习,不让魏永-康做任何事情,每天早晨牙膏挤好,给儿子洗衣服、端饭、洗澡、洗脸,甚至为了让儿子在吃饭的时候不耽误读书,吃饭的时候都是他母亲喂饭!考入了化科院硕博连读的时候,天热不知道脱衣服,天冷不知道加衣服;房间不打扫,屋子臭烘烘,脏衣服不知道洗;除了看书什么也不会。你希望你的孩子也这样么?”
车厢里的所有人听后都拼命摇头,汤姆布雷迪更是瞪大了眼睛:“这样这孩子的一生不都废了么?”
萧鹏点头:“这点我不否认。”
汤姆皱紧了眉头:“做父母的不都是应该爱自己的孩子么?他们这么做是为什么?这不是害自己的孩子么?他们恨自己的孩子?”
萧鹏却摇了摇头:“不,他们还真不恨自己的孩子,而是太爱自己孩子了。”
“额?这还爱孩子?你不是开玩笑吧??”
萧鹏笑着解释道:“我们华夏人讲究‘孝道’,孩子从小都要听父母的话,父母就是绝对的权威,而有时候父母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做的事情是很不讲道理的:当孩子干家务的时候他们会说‘干什么家务?不就是逃避学习?’;可是当孩子学习的时候,他们又会说‘就知道死读书,连家务活都不敢’,我称这件事为‘薛定谔的家务活’,反正父母想要骂自己总是能找到理由的。”
“这样的日子你们还能坚持下去?不知道反抗么?”沃文问道。
汤姆点头:“就是就是,你们华夏的孩子难道就不知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么?”
“我们当然知道了,但是我还知道,哪里有反抗,那里就有更强烈的压迫!而且反抗谁的压迫?自己父母的?那不是上厕所点蜡烛------没屎找屎么?”
“这个什么‘pgon’在波士顿很牛x么?”萧鹏好奇问道。
“你别小看这个‘pgon’,虽说现在式微,已经分成几个小帮派了,但是在那个时期,整个波士顿绝大多数的非法赌场和按摩院的生意,都是他们掌控的。而华裔圈子非常孤立,并不太相信外人,所以约翰就拼命学习中文,成了其中的一个异类,可能是因为老大觉得有这么一个会说中文的白人小伙子挺好玩的?反正他就成了pgon里唯一的白人。”
沃文这时候却提出了问题:“汤姆,照你的说法,他不过是个收保护费的马仔,怎么到最后可以坐到高位的?”
汤姆答道:“其实他一直给一个中层领导做马仔,结果后来有一段时间,那个华裔黑帮发生了内乱,元老级的成员们纷纷落马,有的逃走回国,有的则死于帮派内斗,事情过去后,他的大哥竟然成了帮派的老大,而约翰则是他的左膀右臂,一直是他的私人保镖。”
听到这里萧鹏恍然大悟:“用我们华夏的话说,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是了。”
汤姆布雷迪点头:“大致上是这个意思。不过后来他玩的过分了,pgon的生意一直是赌场、保护费、以及按摩院之类,结果他却为了挣钱,非要接触毒品,这下好了。钱是赚的足够多了,可是2011年的时候他判了二十年。如果他不搞毒品的话,现在还不知道会什么样子呢。说不定我还可以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萧鹏耸肩:“介绍给我干什么。让我劝他从良么?”
汤姆布雷迪一愣:“哦?你会用什么办法劝他从良?”
“揍,往死里揍!让丫的不学好!对了,这‘pgon’和波士顿的地狱天使哪个更强?我这揍了他们不会给你惹麻烦吧?”萧鹏问道。
汤姆布雷迪摆了摆手:“这没有可比性,比较起来‘pgon’有钱,但是天使们有人有枪。一开始两帮人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自从‘白鬼’开始涉足毒品的时候,双方发生过激烈的冲突,自从‘白鬼’被抓,‘pgon’退出了毒品交易,所以双方又开始恢复了平静。不过你不用担心我,‘pgon’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来找我的。”
萧鹏听后点头:“那就好,如果你不好解决这样的麻烦,我就给你解决了。”
汤姆布雷迪听后吓了一跳,你给我解决?本来小事都能变成大事!他赶紧说道:“放心好了,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倒是你,怎么从来不怕这些帮派分子呢?”
“汤姆,你记得,不管哪里都有这样组成帮派欺负人的,其实一个个的丫的都是弱者!他们只有凑在一起才能掩盖自己懦弱的本性。你看看地狱天使,他们倒是牛逼,可是现在见了我还不是要绕道走?你只要展示出比他们还强。他们就怕了你!你们要敢于和恶势力斗争!”萧鹏恶狠狠地说道。
沃文听后‘噗嗤’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