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鹏拿着望远镜看着万岁号:“猛子,你说他们在干什么呢?”
杨猛哈哈笑道:“说不定也在拿着望远镜像你看他们这样,在那边看着咱们呢。”
萧鹏点头道:“只不过两边的心情不一样,恩,我还是觉得咱们这边更爽一些。”
“你这不净说些废话么。”萧鹏不屑的说道:“靠,还真让你说对了,那帮孙子真在拿着望远镜看咱们呢,那小手挥的,这是把吃奶的劲都拿出来了。啧啧,刚才那妞还没穿衣服呢,现在怎么穿上了?哎呀,那边有个小子哭的不成人样了。我记得那小子!刚才那群向咱开枪的人里面有他!小妞,刚才开枪打我们的时候你不是笑的最开心么?怎么现在这个德行了?你这是画的多浓的妆啊,现在这花的,去华夏唱花脸根本不用化妆了。。。。。”萧鹏一边看,一边评论道。
杨猛听萧鹏说的热闹,也是着急:“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别尼玛好玩的事自己一个人全玩了,让我也开心开心。”
萧鹏刚想把望远镜给杨猛,让他也乐呵乐呵,无线电里却传来彼得洛维奇的怒吼声:“你们特么的能不能快点!”
萧鹏撇撇嘴,拿起无线电:“我们已经在尽全力靠近了。你们也看到了,现在距离已经两海里以内了,你们在等一下。我知道你们着急,相信我,我也着急,但是这个天气真的做不到全速前进!”
彼得洛维奇怒道:“你们特么的是不是玩我们?这么近的距离还不快过来?”
萧鹏语气平淡:“贵船那边的情况我们也不了解,也要确认一下暗礁情况,不然不但救不了你们,我们也会为此落难,但是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最快时间赶到的。”
彼得洛维奇破口大骂:“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给我快点靠近!不然你们死定了!”
萧鹏对着杨猛笑道:“咱们死定了?怎么死?这家伙傻了么?”说完拿着望远镜看去。“卧槽,这小子疯了?”刚开一眼,萧鹏就惊呼起来。
只见彼得洛维奇艰难的走出船舱,走到nsv面前,扶着nsv就向着弗拉基米尔号开火!不过由于风浪过大,海面颠簸,子弹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不过这也很恐怖,万一有子弹打中了呢?nsv重机枪的有效射程可是两公里,最大射程六公里!
彼得洛维奇跑回船舱,拿着无线电喊道:“刚才开火只是警告!立刻!马上!到我们这里来!”
萧鹏并没有回话,而是看着杨猛:“给你个有点难度的活,敢不敢干?”
杨猛撇撇嘴:“直接说就行了,有什么我不敢的?”
萧鹏一指‘万岁’号:“加速至最快速度,从‘万岁号’左舷最快距离冲过去,记得,在冲过去的时候一定要尽力让两船接近!”
杨猛呵呵一笑:“就这?你瞧好了吧!”
杨猛一边驾船,一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萧鹏:“卧槽,你这家伙也太乌鸦嘴了吧?这是传说中的‘嘴炮’?说他们撞他们就撞了?真牛逼!”
萧鹏也很无奈,这都是巧合好不好?这跟我完全没有关系!
但是他就算跟杨猛这么说,杨猛也绝不会相信的,他会坚定的认为,这是萧鹏搞得,这也太巧了,就算萧鹏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乌鸦嘴这个天赋能力了。
“快快快,开过去瞧瞧去,哈哈,看这样的落水狗感觉最爽了。还尼玛用枪吓唬咱?”萧鹏指挥着杨猛。
“好嘞,我现在突然一点也不生气了,恩,那首歌怎么唱来着?咱们老百姓,今儿真高兴。咱们老百姓,今儿真高兴。。。。。。”杨猛直接唱了起来。
萧鹏拍了杨猛一把:“你这破锣嗓子就别瞎唱了,你这声音再把老天爷气着,没听过乐极生悲。。。。。。。”
萧鹏话没说完,杨猛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兄弟,我求你了,你闭嘴吧,你这乌鸦嘴说什么中什么。”
萧鹏点点头,确实,在海上是不能乱说话的。在渔家,是有很多忌讳的:比如忌讳双脚悬于船舷外;不能在船头小便;在船上吃饭,要先吃鱼头;盘中的鱼不能翻身,也不能先吃鱼眼;另外很多字是不能说的,出言必以吉利为主。遇到不吉利的谐音、方言都要改称。比如猪头叫做‘利市’,猪耳叫做‘顺风’等。可以说,渔家是华夏规矩最多的行业,各种大小规矩起码上百条。
如果是在正统渔民的船上,像萧鹏和杨猛这样一路胡说八道,肯定会被赶下船的。像萧鹏这样半路出家当了渔民就敢带着一群外行跑远洋的,全世界恐怕也就他独树一帜了。
船上的gdss系统也接到求救信号了:“嘿,这些小子也怕了,还知道求救了?”杨猛看着求救信号,笑问道:“救他们么?”
萧鹏邪恶一笑,反问杨猛道:“你说呢?”
杨猛耸耸肩:“这个我说的可不算,你才是船长,我只是个打工仔。”
“我去你的打工仔,走着,把船靠过去!”萧鹏笑骂道。
杨猛口口声声,萧鹏坏透了。其实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弗拉基米尔号在他的掌控下,在海浪中劈风斩浪!船头对着豪华游艇,一副全力以赴赶去救援的样子。可是航行了十多分钟,两艘船的距离根本就没有拉近一点。
萧鹏这时吃了不少巧克力,恢复了一些巫力,精神头也好了很多。他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一看这一幕,笑了起来:“你特么的说我坏,感情你比我还坏!”
“近朱者赤近墨者更墨。”杨猛咧嘴一笑。
萧鹏却一脸不屑:“你离着这么远,不觉得会少了很多乐趣么?你能看清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