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鹏微微一笑:“如果孙副主席全力配合治疗,我有九成把握,如果孙副主席不配合呢,我就只有一成把握了。”
孙副主席两眼一亮,抓住萧鹏的手:“小萧!你真没骗我?”
“我去。我的孙爷爷!你是我亲爷爷还不行?我骗你能有什么好处?”萧鹏彻底无语了。
尹崇德一听,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那你小子还浪费什么时间?赶快给孙主席治病!”
萧鹏却示意尹崇德坐下:“尹叔,你这脾气也太急了。总要听我把话说完吧。先喝杯茶冷静冷静。”
看着萧鹏不急不慢的给自己倒茶,尹崇德气的不行。如果不是萧鹏的金丝楠茶海太沉重,他真能给萧鹏掀了桌子。
萧鹏却依然面带微笑的说道:“癌症,在我国西周时期,就有了记载,那时候的癌症被称作‘肿’,周礼天官记载的疡医,就是所谓的‘专科医生’了。而十二世纪初的《卫济宝书》里,更是清晰记录了癌这个字,其中就有对乳癌的观察,再往后的《任济直指方论》中更是用‘上高下深,岩穴之状,颗颗累垂,毒根深藏,穿孔透裹’来实际描述某些癌症的特徵了。”
尹崇德听了萧鹏的话,急匆匆的说道:“你小子说这些圈圈绕绕的干什么?现在治病要紧!”
孙副主席却打断了尹崇德:“让小萧继续说下去。”
萧鹏点头道:“孙主席,我跟你说这些,就是告诉你,你的病我能治,但是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孙副主席微微皱眉:“我只能回答你,我只能答应你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不违法乱纪的事情。”
萧鹏笑了:“就冲这句话,我就知道我给你治病没有治错人。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在千里岩两个月的治疗期间,不许离开这里。第二,我能给你治病的事情,不要给我宣扬出去。第三,你在千里岩期间,就是安心治疗,别把你的工作之类的事情带到这里。也就是说,不要有太多外来人到这里打扰我们的正常生活。”
“就这些?”孙副主席愣住了,他还以为萧鹏要趁机提出过分要求呢。
萧鹏点点头:“就这些,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做好准备开始治疗了。”
尹崇德听了两眼一瞪:“你这怎么说话呢?你这是拿着孙主席和那城管作比较呢?”
“啊?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事?”萧鹏睁大双眼。
尹崇德瞪着萧鹏:“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萧鹏赶紧说道:“好吧好吧,不过那破城管也确实搞得我心情不好,就是以为这样的官员的存在,才导致老百姓对政府的不信任。不严办他们真不行!反正我这次跟他们死磕到底了。”
尹崇德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差不多就行了,说的大义凌然的你也不害臊?你要真的那么有正义感,你为什么把那倭国船给弄回来。”
萧鹏听了脸蛋一红:“那不是因为。。。。。因为。。。。。”萧鹏因为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毕竟孙副主席在一旁,可不管乱说话。
萧鹏一看孙副主席,突然灵机一动,开始转移话题:“孙主席,你现在真不能太忙碌了,你看看这从交换国宝到现在才几个月,你现在就瘦了这么多。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不是?”
孙副主席听了萧鹏的话,微笑道:“小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我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时间了。小萧,我快死了。。。。。。”
萧鹏听了孙副主席的话,吃了一惊,看着孙副主席一脸平静的说出自己快要死了,萧鹏怎么都觉得像是在开玩笑。
孙副主席仿佛知道萧鹏的想法,微微一笑:“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早就够本了。死对我来说不可怕,我唯一害怕的是,不能把我生命的每一分钟都贡献给国家,到了现在才觉得原来浪费太多时间了。这次到你这里应该算是我最后的放松了。”
尹崇德情绪也不高,听了孙副主席的话强笑道:“孙主席就这样子,我劝他好好配合治疗,他却听不进去,非要跑来跑去。”
孙副主席笑着摇了摇头:“不治了,医生都告诉我了。我这是胰-腺癌,是最难治疗的恶性肿瘤了。”
尹崇德愤愤骂道:“那些医生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严重的毛病竟然没提前检查出来!”
孙副主席拍了拍尹崇德的肩膀:“小尹啊,别怪医生了,他们尽力了。胰-腺癌早期的确诊率真的不高,如果不是上次小萧提醒我去检查胰-腺,恐怕到现在我也不会知道自己有这毛病。你也别劝我了,胰-腺唉手术死亡率很高,而五年生存率甚至低于百分之一。受那些罪干什么?不如把生命中最后的时光用来为国家做做最后的贡献了。”
孙副主席说到这,转头看着萧鹏:“小萧,我这次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帮我完成一个心愿的。”
“啊?”萧鹏不解,自己能帮孙副主席完成什么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