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没有谁是一个单独的个体,总要跟外界发生一些联系,不管是买卖双方的联系,还是朋友之间的你来我往,夫妻之间的互敬互爱,都是一种联系,让我们的人生不至于过的太孤独。你和三少是夫妻,注定了这一生会互爱互助,我明白你是因为自己的自尊所以一直不愿意让他过多管束你。但若易位而处,今天陷入为难的是三少,你愿意为他做点什么吗?”
连心若有所思,闫司蔻问她的这个问题她似乎一直都没有认真思考过。
但即便从来没有思考过,在闫司蔻问到的那一瞬间,连心就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如果今天陷入困境的是顾承泽,她也会毫不犹豫地为他做一切她力所能及的事。
连心点了点头,随后便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公务。
闫司蔻将银行卡推到她面前,“我知道以你的个性,这些钱拿给你你也会还给三少,虽然我鼓励你的独立,但是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夫妻之间并非一丝一毫都要计较得那么清楚。三少愿意帮你,这是爱和情义,你承了这份情,接受了这份心意,又何必再将这份心意用这样的方式偿还给他?
于他而言,这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拒绝和伤害?”
连心听得一愣一愣的,若不是闫司蔻今天跟她说,这些东西她可能这辈子想破了头都想不到。
闫司蔻退出办公室,秘书就急匆匆进来了,“玉总,有个好消息。”
她附耳对连心道:“之前调换我们公司产品的那个销售找到了,是三少身边的郑秘书押过来的。”
话音刚落,郑晋刚好带着人进来,他将那人随手扔在沙发上。
连心看了看那个女孩,只二十出头的样子,双手被反捆在背后,她眼里全是泪,“玉总,求您放过我吧,我是受人指使的,我只是害怕……”
“郑秘书,今天这件事麻烦您了,如果没事的话,请您先回去吧。”连心准备把郑晋先打发走。
要是顾承泽通过郑晋知道这边的事,又要为她费心,这些事她完全可以自己解决。
而郑晋这边,三少早就交待了这件事给少夫人自己处理,所以也没什么为难的,连心下了逐客令,他便先离开了。
郑秘书走后,连心换了副神色,看那个女孩的眼光变得非常凌厉,“是谁指使你做的?”
女孩被吓得眼泪流的更厉害了,“玉总,您不要逼我了。”
“那副镯子价值一百二十万,法庭判我赔款三百六十万,你要是能把这笔损失连本带利还给我,我就答应你不再追究。”
“呜呜……玉总,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您不要这样。”
“说,到底是谁!”这一刻,连心像是找到了曾经的自己,以前她也是性格如此锋芒毕露,做事情从不含糊,眼里也揉不得一点沙子。
那女孩怯怯道:“只知道是个姓霍的小姐。”
“姓霍?”
连心认识的姓霍的人只有一个,就是霍语初。
心中无比怀疑,却没有任何的证据支撑这个猜想,她只能随口一问,“是叫霍语初吗?”
女孩摇头。
连心自嘲,是不是因为顾承泽的事情,自己才会对霍语初产生一丝敌意?
可接下来女孩说的话,让连心惊讶无比,“虽然不是叫这个名字,但很相似,是叫霍语晴。”
霍语晴……
这个名字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她为什么要害玉氏,要害玉连心呢?
连心让秘书把女售货员带到法庭,接下来只要按照法律途径进行赔偿和对外澄清,公开事实就好。
晚上回去,连心吃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连顾承泽的眼神在她脸上扫过好几次也没有注意到。
好不容易把饭吃完,又一句话不说回到房间,然后把门关上去开电脑。
顾承泽一直定定地盯着那个方向,她是大姨妈来了吗,为什么这么暴躁?
而此时,连心正看着搜索资料页面的介绍——
霍语晴,女,1997年生……
之后的一大段连心都没有心思再看了,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资料页面的最后一行字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