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为了那几张请柬,我们四人还都是准时赴约了。
傅尘邀请我们是在他家的豪宅里。
帝都寸土寸金的地界,210平的大房子,装修得简约明快,生活痕迹十分浓重。
师祖问:“你常住这里?”
傅尘给师祖倒了杯水:“这个房子我不常来,不过经常借给朋友聚会用。”
他笑笑:“他们那群人精力旺盛,就爱自己动手,只有在把房子搞得一团糟的时候才会叫保洁过来收拾……”
“哦……”师祖摸了摸胡须,没有说话。
晚饭是傅尘请了厨师做的,米其林餐厅风格,一个大盘子上面只摆那么一丁点东西,就连我这种食量大的人都没怎么吃饱,不过碍于场合没有怎么说话。
我们一行人都十分谨慎地吃饭做事,气氛有些僵硬,不比在宗家大宅时欢声笑语,没有这么多假模假样的把式。
我和谢柔两人吃饭简直如同上刑一般,要优雅温柔淑女,实在是把我们给憋坏了。
迟到最后,师祖终于受不了了,开口问道:“不知贤侄此番请我们过来……还有何事?”
“可别说送请柬,送请柬需要搭上你这么多时间?我想这段时间以来贤侄一定很忙吧。”
傅尘露出一抹苦笑:“宗伯伯果真一双慧眼。”
“实不相瞒,我这次确实有要事相求。”傅尘抿了抿唇,道,“宗伯伯想必也知道时装周最近频频出事,我找了许多高人,还有傅家从前的老友,都对此有心无力,我只得把希望放在您身上。”
“这件事情对我而言很重要,只要能将时装周这个品牌做成功,就能够打开市场的缺口。然而一旦搞砸,就会被同行踩得身败名裂。”
“我出身在傅家,家族渊源让我对于这些奇闻异事也有所耳闻,只不过了解不深。说实话,我怀疑是有竞争对手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在暗害我。我知晓几位都是明白此中门道的行家,还请各位一同助我,为此次的时装周把关。”
师祖沉吟片刻,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
气氛顿时沉寂了下来,师祖没有说话,我们便也不敢开口。
就在此时,傅尘这层公寓的密码锁忽然被人按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屋内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她丝毫没有慌乱,漫不经心地抬头来看我们——虽然她画了浓妆,但这眉眼,分明是饶曼!
回去的时候,谢柔心中一直有些不安。
她问我:“你说饶曼她……会自己去想什么办法?”
我摇摇头:“不知道。”
其实我大约还是能猜出一点的,饶曼之前一直没有出卖自己的美色,她手中并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而现在她为了妹妹的死,有可能会做出出卖自己底线的事情。
谢柔蹙着眉头:“你说我为什么这么没用啊……要是我的能力足够,我肯定就答应她了,但她说的那些……实在不是我能力范围内的东西……”
“你别急,”我安慰着她,“她的说辞是真是假还没有证实,也许情况不像是她说得那么糟糕。”
“也许吧……唉。”
“对了,”我问她,“饶曼以前也和饶雪关系很好吗?”
按照谢柔之前的说法,这两姐妹天差地别,实在不像是能够好好相处的性子。
“不算好,”谢柔回忆了一下,“大家都喜欢妹妹,姐姐自然会心里不平衡,会嫉妒她。不过饶曼顶多是脾气怀了一点,本人没有坏心,她不喜欢饶雪,也不过是冷脸对着饶雪而已,没有对饶雪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他们家出事之后,就剩下她们姐妹,自然会是相互扶持的吧……”
谢柔的推测合情合理,我也就放下了这个疑问,对于这件事情,实在是有心无力,唯有一声叹息。
但没想到仅仅过了三天,饶曼就又出现在了我们的世界里。
“单身贵族傅尘被爆已经恋爱!女朋友是贪官之女!”
“揭秘饶曼,为何仅仅用三天就能俘获总裁芳心!”
“姐姐的恋爱对象,竟是令妹妹过劳死的老板?”
……
傅尘被拍到与饶曼同行,记者采访时问起,他大大方方承认了那就是他的女友,只认识三天,一见钟情。
于是一时之间,报纸和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傅尘和饶曼的消息。
饶曼的身世这么坎坷,又没有人护着她,成为傅尘的女友后自己的背景一下被人扒了个底朝天。
各种阴谋论喧嚣尘上,还有一些芳心暗许傅尘的网友咬牙骂街,饶曼顿时成为了全网的焦点。
被饶雪的同学、同事爆料出来饶曼一直没有工作,靠妹妹养活之后,更是无数人咒骂她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