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我们会给,”宗溪道,“但是我们从不给冤枉钱,你要是照着这个价钱收,我们自然是要从你身上收回一点利息的。”
“利息?”司机狞笑着,“落到我头上还想要利息?”
“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一片都是我哥们,”司机招了招手,停车场周围的出租车上下来一群出租车司机,“你们看着办吧,这个钱,你们给还是不给?”
十几个出租车司机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其中一个还出言不逊地调戏我:“虎子,你这回的货不错啊,那小妞真是端正,要是他们交不出钱,让他们把小妞给抵了也行啊……”
周围顿时发出一片猥琐油腻的哄笑声,我听着实在恶心,拉了拉宗溪:“表哥,快点解决他们。”
“呦,还放大话,咱这哥几个都是练过的,还不知道是谁解决谁呢……啊!”
这个带头调戏我的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宗溪一个飞腿扫到了地上,摔出去好几米远。
“妈的!”那个摔出去的人狠狠地吐出一口血沫,“兄弟们,给我上!”
一群人顿时乌泱泱地围过来,宗溪出手丝毫不留情面,几乎是瞬间,那些人就倒了一片。
独留那个载着我们过来的出租车司机还站在原地,傻愣傻愣地看着我们,竟是管也不管他那些躺下的兄弟们撒丫子就跑了。
宗溪三两步追上了他,把他又揪了回来,一拳揍向他下巴,直接把他门牙都揍得飞起来,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而后宗溪提起他,把他扔到那堆叫苦连天的出租车司机堆里,拍了拍手,和我们一起拎着行李准备走进酒店。
“诶!”一个人忽然在背后叫住了我们。
这一路上师祖也没能问出更多的问题来,坐了一晚的火车过后,我们一起到站,但是在出站的时候就分别了。
铁牛依依不舍:“宗大伯,俺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有文化的人,还愿意跟俺们这种大老粗唠嗑,你真是个好人。”
我笑了笑:其实师祖就是拿他早年行走江湖的一些故事,加上梁玺师伯在学校里教书的一些事迹编纂了一下,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年轻时浪荡不羁,老年后金盆洗手归隐学校教书的形象,没想到这种人设在这群民工面前格外受欢迎。
一晚上过去了,我感觉半个车厢都成了师祖的粉丝团,就差给他组建一个粉丝后援会了。
“铁牛,你也是个好人啊。”师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好人一定会长命的!”
铁牛咧嘴大笑:“什么长命不长命的,俺只想好好活着,能过一天是一天!”
“走喽,宗大伯!”铁牛和他的兄弟们扛起他的家伙事儿,“以后常联系,俺有机会去帝都找你!”
……
“师祖,”待到铁牛他们走远了之后我才问道,“您不是说他们都是将死之相么?”
师祖悠悠叹道:“是将死之相,但不是将死之人呐!”
“我隐隐算到他们与我们还会有一场机缘,我们的命运与他们的相牵绊,没准能够改变他们的人生。”
我愣愣站在原地,还想问些什么,师祖给了我一个爆栗:“走了!别杵在这儿当电线杆了!”
“哦……”我摸了摸被师祖敲痛得脑壳,脑中想着,难不成我昨晚的猜测是正确的?
铁牛口中的徐家,没准真的是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