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些讶异,“我学的功法,不是与您的功法不互通么?”
我曾经问过萧禹行,我能不能跟着师祖学功法。但是萧禹行告诉我,人间的功法与他所传授的功法有些区别,若是没有练好,很容易就走火入魔。
他说他没有时间来教我,会找一个能教我的过来。
只不过我等来了七杀,却没等来我的教书先生。
“功法不互通,这些基本的口诀还是互通的,”师祖一脸可惜的模样,“你的天资,居然比你父亲的天资还要高出许多,实在是难得。但你手握金库而不知如何打开,肆意挥霍浪费,实在让老夫看着心痛啊。就说你今早吸收的那抹紫气,你不过是消化了其一半,若是基础打得好一些,懂一些修炼的常识,洗精伐髓绝不止现在这个效果。”
“洗……精伐髓?”我没想到这样的词汇会出现在我身上,“洗精伐髓这么容易?”
平常人要经历洗精伐髓,不都是要撞上种种机遇,然后痛得死去活来么?
而我就……打了个坐,洗了个澡?
“那是你天资好!”师祖恨铁不成钢,“你本就是花家缠情之体,万中无一的体质,对任何事物都能轻易吸收,不论是浊气、还是清气,更别说寻常人难以吸收到的紫气了!你现在就像个大水缸,什么东西都往里倒,然后搅成了一滩浑水!”
我被师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虽然体内的清气与浊气分成了两尾阴阳鱼在游动,但我能够感觉到,阴阳之间并不是十分泾渭分明,二者交杂在一起,当中有些混沌。
可能确实如师祖所言,我浪费了好的天资吧……
我勤勤恳恳地翻阅起了师祖留下的书籍,不知不觉看得入迷起来。
直到我听到七杀恭敬地喊了一声:“恭迎秦广王大人。”
我抬起头来,看到秦广王景逸笑眯眯地出现在我面前:“夫人好。呦,在看书呢。《云笈七签》……不错。”
“你好……”
生客造访,我下意识地觉得没有好事:“萧禹行他不在这儿……”
“我知道尊上不在,”景逸道,“我此番前来,是来找夫人你的。”
晚上萧禹行没有回来。
虽然已经预料到了这件事情,但是这几天习惯了他在身边过后,总有些淡淡的失落。
谢柔他们隐藏着的关于梁玺的秘密,方雪君的事情,七杀和宗溪的争执,都沉沉地压在我心底,想得我脑袋纠成一团。
不过却意外地没有失眠,反而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居然没做什么梦,只隐约能够感受到体内清气与邪气相互运转,形成一幅太极图的模样,竟然奇异地让我不安躁动的心也安稳了下来。
神清气爽睁眼过后,正好是黎明。
天边的第一丝光通过云层透出来,转眼间就倾泻满了整个大地。
太阳还未升起,天边却已布满了橙红的云霞。
待到太阳一跃而出的时候,一缕微薄的紫气悄然被我体内运转的太极图吸进了身体里。
那抹紫气微弱又磅礴,旭日初升时那一丝炙热、强盛悉数都融化进了运转的太极图里,清气上升,浊气下降,复而运转,俨然促成了一个小宇宙。
我头一次吸收这日出之时的紫气,打坐一坐就是许久。
待到我完全将这紫气消化过后,太阳早已高悬在我头顶,我一看手机,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我从床上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黏腻难忍,还隐隐有些恶臭。
我立马冲进卫生间去洗了个战斗澡——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把那一身污垢冲洗干净之后,我感觉自己的皮肤又细嫩了许多。
在我收拾干净走出房门之后,谢柔第一个看到我,夸张道:“小花,你怎么又变美了!”
“哇你这皮肤……”谢柔羡慕得快要流口水,“你是个从来不用护肤品的人啊!我想把我重金买的面膜给你用你都不用!结果到头来你的皮肤状态居然比我还要好!世界不公啊!世界不公!”
谢柔捶胸顿足,黎曜给她碗里加了根油条:“乖,先吃东西。”
谢柔立马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咪,在黎曜的安抚下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啧啧,有情饮水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