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竟然走上前来想要扒我的衣服:“既然你心中没鬼,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给大家看看!”
“放开我!”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我拼命挣扎,仿佛又回到了刚才在厕所里被萧禹行解开衣扣时的感觉。
无能为力……无法反抗!
我是不是和萧禹行天生有仇!
他给我种下龙鳞纹,他看上的女人想方设法扒我的龙鳞纹!
“你放开我!”方雪君力气奇大,我居然一瞬间没能挣脱她。
我没办法,只能用力指甲划过她手臂,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啊!”方雪君立马松开了手,重重地甩了我一耳光,“贱人!还敢抓伤我!”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跄几步,满嘴都是血腥味,捂着脸说不出话来。
“方小姐,住手!”
黎曜看到方雪君还想继续,干净利落地反剪她双手,将我护在身后:“我从不相信鬼神,破案只看证据。身上是否留有纹身是个人自由,警方无权干涉。”
“夏小姐,”他有些歉疚地看向我,“你可以暂时休息一会儿。”
“……谢谢。”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上还火辣辣的疼。
我默默坐到一旁,双目没有焦距的发呆。
“夏小姐!”忽然有人叫我,我抬头一看,是刘峰。
他拿着一瓶冰水,朝我挤眉弄眼:“有人让我给你买的,快好好往脸上敷一下消肿吧。”
“谢谢你,”我顿了顿,伸手接过水,又往刘峰指的方向看了看,“也谢谢黎警官。”
“嘿嘿,不谢不谢,”刘峰忽然意味深长地冲我笑笑,“我们黎队长可从来没对女人另眼相看过,他打十个包票,龙城没几个人比他条件更好,小夏啊,你要把握住机会!”
他说完就跑远了,我只得苦笑,不自觉地把那瓶冰水贴到脸上。
黎曜如果真的对我有意思,在刚才方雪君想扒我衣服的时候就会把她拉开,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承受拿一巴掌。
他应该只是想借我去试探方雪君到底是什么动机,和案件有没有关系,而这种利用,无关情爱。
不管怎样……
我都希望过了这次事件之后,我就与黎曜再无交集。
我这样复杂的身世和经历,只会把正常人越拖越深……
“夏小姐?”
皮鞋的声音停了下来,没有反锁的门被推开。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把自己缩成一团。
萧禹行的气息吐在我耳边:“这里施展不开啊……今天就这么算了。”
“下次再不听话……惩罚可不止这么简单。”
他松开了我,消失在我面前。
我踉跄几步,女警立马上前来扶住我。
“夏小姐,您状态还好么?”女警小心翼翼地问我,“黎队那边找到一些新的证据,需要您在场。”
我胡乱地擦了一把眼泪,抬手的时候才发现身上衣服扣子都整整齐齐,像是没有解开过一样。
被彭子航撞倒在地的瘀伤也不再有疼痛的感觉了,浑身都没有了酸痛感。
——我的伤,又被他治好了。
我呆呆的,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三次了……为什么每次都要以戏弄我的名义做对我好的事情?
“夏小姐……夏小姐?”女警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我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赶出了脑海。
“我没事……我们走吧。”
我跟着女警回到了案发现场,我一出现在那里,黎曜如鹰眼般锐利的目光就朝我看来。
他手上还举着半湿未干的笔记本,眉头微蹙,我莫名又想起了萧禹行,眼圈忽然又红了。
“黎队你看你!”刘峰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黎曜,“这么凶把人姑娘都吓哭了。”
“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心虚。”
黎曜淡淡合起了笔记本,下巴微抬:“方小姐,你指证的嫌疑人来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女人站在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是方雪君?
她为什么要指认我?嫌那两个人偶娃娃泼的脏水还不够吗!
“黎警官,我指认这个女人是凶手!我的经纪人刚刚去调了监控,发现这个女人昨晚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道具室门口,有监控为证!一定是她把道具组的道具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