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后,林晚像一只丢弃的套,体内藏满了不堪的浊白。
一如她死灰般的心境。
次日,二人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林晚本以为经过昨日的羞辱,陆庭深在她心中已经死了一千一万次,她得到的不是解脱,而是失落。
九年的爱恋,就这么结束了。
哪又怎样?一个不堪的开始,终究会迎来不堪的结束。
林晚不允许自己悲伤太久,把泪水逼回去后,佯装无意地指了另一端,“我要走了。”
陆庭深唇微动,却什么都没说。似乎在隐忍什么情绪。
苏依梦从车上下来,挽住陆庭深的臂膀,“晚晚,你怎么能做出背叛庭深的事呢?虽然他不喜欢你,但是,你得忠于婚姻啊!”
林晚递了一个凌厉的眼刀,“婊子谈忠诚?”
“你!”苏依梦委屈地撇嘴,“我是为你好,你怎么不识好歹?”
“苏依梦,你要的,我都还给你。不用谢!”林晚佯装潇洒地转身、挥手,不在看陆庭深怨怒的眸。